霍魁将其调整了一下角度,打开手机手电筒。

强光之下,小纸人的影子被投射在墙壁上。

那影人慢慢靠近纸人剪影,在相触的瞬间,霍魁点燃火柴,烧了那纸人。

顷刻间,火焰便蔓延影人全身,他扭曲挣扎,身体逐渐挛缩,直至随着纸人化为灰烬。

“刚才什么声音啊?”

说话的人,声音浑厚,霍魁听出那是他的‘父亲’。

“孩子那屋吧,可能是做噩梦了。”

这是他的‘母亲’。

霍魁刚刚全程根本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甚至处理影人的方式都是无声的。

可他的父母,却机械式的在走流程,表现出一副被他吵醒的样子。

走廊的暖光从门缝下探了进来,门被打开时,霍魁已经回到了床上。

齐腰微卷的白发稍显蓬乱,顶着眼尾微红的桃花目,迷迷糊糊的坐起身。

尾调黏腻,透着股温顺乖巧:“爸……哥,早上好。”

霍魁微妙的停顿了一下,修改称呼,这次有点出乎意料,来的人不是父亲,而是‘哥哥’。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显示,现在时间——凌晨2点21分。

但霍魁还是说了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