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早的几个学生？

谢烬的镜面银左眼猛地闪烁了一下。一些被深埋的、属于少年时期的记忆碎片，因为“学生”这个词而被触动，模糊地浮现——纯白色的走廊，冰冷的观察目光，还有几个穿着同样制服、眼神却各不相同的年轻面孔……那些是d博士亲自教导的、最早期的“作品”，也是……他们的“学长”或“前辈”。

那些面孔大多模糊，只有一个……

谢烬的呼吸几不可查地滞了一瞬。镜面银的左眼中，数据流似乎紊乱了一刹那，闪过一张极其模糊的、带着温和微笑的年轻男子的脸，但那双眼睛深处，却是一片冰冷的、毫无温度的虚无。

那是……谁？

就在这时，温言似乎也被勾起了什么。他猛地晃了一下头，异色瞳中金丝扭曲，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烦躁的表情：“……妈的……那个总是假笑的混蛋……”

他也想起来了？那个总是带着令人不适的温和面具，负责记录他们“适应性培养”数据，偶尔会用那种评估货物般的眼神打量他们的……年轻研究员？

他也是d博士的学生？

林宴看到两人的反应，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补充道：“对……对！据说d博士最早期的学生中，有一个负责‘特殊项目适应性评估’的……他很年轻，但权限很高……他可能知道得更多……但他很多年前就失踪了……传闻他……”

林宴的声音突然再次卡住，脸上露出极度的恐惧，仿佛想起了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事情，死死捂住嘴，不敢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