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招惹的我!”谢烬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攥着温言手腕的手指再次收紧,神经索的入侵力度加大,试图强行干扰温言的能量运行!他显然也被刚才的脉冲和接连的变故搅得情绪极度不稳定,温言的挑衅成了压垮冷静的最后稻草!
“我招惹你?要不是你像个蠢货一样去碰那个该死的——呃!”温言的咒骂被突然加剧的能量干扰打断,体内那本就滞涩的能量循环瞬间变得更加混乱,甚至引发了一阵短暂的痉挛!这感觉难受至极,让他更加疯狂!
他猛地抬膝,狠狠撞向谢烬的腹部!
谢烬似乎预判到了他的动作,另一只手猛地下压格挡,两人手臂交击,发出沉闷的碰撞声!谢烬的力量极大,格挡的同时甚至试图反拧温言的关节!
纯粹肉体与变异肢体的力量对抗,毫无花巧地在狭窄的空间内爆发!
没有使用大规模的能量冲击,更像是两只受伤的困兽,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撕打、发泄着内心的暴戾、不安和痛苦!
林宴被这边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就看到两人扭打在一起的可怕景象,吓得差点再次晕过去,死死捂住嘴巴,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温言的水晶指甲在谢烬手臂上划出细长的血痕,那血痕几乎瞬间就被银蓝的神经网络覆盖、修复。谢烬的拳头砸在温言的水晶胸膛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虽然无法造成实质性伤害,但那冲击力却让温言体内翻江倒海的能量更加紊乱!
“放手!”温言试图挣脱被钳制的手腕,异色瞳中的金光因愤怒和能量失控而疯狂闪烁。
“是你先开始的!”谢烬死死攥着他不放,镜面银的左眼因为近距离的缠斗而无法有效聚焦,里面翻滚着压抑许久的、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情绪风暴——对失控的愤怒,对计划的偏离的焦躁,对过去耻辱的憎恶,甚至还有一丝……对温言这种永远无法预测的、狂暴存在的极度烦躁!
两人滚倒在地,撞开一堆废弃零件,扬起一片灰尘。温言试图用牙齿去咬谢烬的肩膀,谢烬则用手肘狠狠卡住他的脖颈限制其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