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没有言语,但两人的配合陡然提升了一个层级。谢烬的计算和掌控,温言的狂暴和直觉,开始真正融合。谢烬精准地制造出微小的破绽和控制间隙,温言则如同最锋利的刃,以最小的代价完成最有效的杀戮。有时甚至是谢烬刚刚计算出某个敌人的下一步动作,温言的攻击就已经落在了对方必将出现的位置上!
他们像是在跳一场血腥的双人舞,每一步都踏着死亡的节拍,却又无比契合。
剩下的两个“清道夫”显然没料到目标之间的配合会突然变得如此可怕,节奏被打乱,瞬间落入下风。
谢烬用神经索强行偏转了一柄劈向温言后颈的粒子刃,代价是手臂被能量光束擦过,留下焦黑的痕迹。温言则反手一拳,用狂暴的水晶能量震碎了试图从谢烬视觉死角发起偷袭的另一个敌人的内脏。
当最后一个“清道夫”被温言踩碎了胸腔,抽搐着停止呼吸时,短暂的战斗已经结束。
厂房内再次恢复死寂,只剩下弥漫的血腥味和能量武器过载的焦糊味。
温言剧烈喘息着,甩掉水晶利爪上沾着的粘稠物,异色瞳兴奋未退,却下意识地先扫了谢烬一眼,目光在他手臂的焦痕和腰侧的血迹上停留了一瞬。
谢烬缓缓站直,镜面银左眼扫过地上的尸体,快速分析着他们的装备和来源。他抬手抹去腰侧的血迹,那里的伤口正在银蓝神经网络的作用下快速愈合。
“不是基地的人。”谢烬得出结论,声音冰冷,“是‘源点’直属的特殊处理部队。看来我们优先级很高。”
他看向温言,目光落在对方断裂后正在再生的水晶手肘上:“能量损耗?”
“死不了。”温言硬邦邦地回了一句,扭开头,但周身那躁动不安的信息素却微微平复了一些,甚至无意识地朝着谢烬的方向偏转了一丝,仿佛在确认对方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