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谢烬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镜面银左眼彻底被耀眼的金芒覆盖!
温言的想法简单而疯狂:既然堵不住,那就疏通的!既然那么能算计,那就把这些多余的、碍事的能量全都塞给你!让你算个够!
这无异于一场豪赌。两种同源却不同质的狂暴能量在谢烬体内轰然对撞!带来的痛苦是毁灭性的。谢烬感觉自己的神经索仿佛被寸寸撕裂,逻辑核心如同被扔进炼钢炉灼烧!
但奇妙的是,这种外来的、蛮横的冲击,竟然短暂地压过了那些无孔不入的精神污染噪音,将那些碎片式的痛苦记忆也冲得七零八落!
而温言,在能量疯狂倾泻而出的瞬间,感受到了一种极致的、近乎虚脱的快感。过度充盈的鼓胀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轻盈,以及……通过双臂清晰传递回来的、谢烬那剧烈挣扎却逐渐被强行“梳理”的能量脉络的触感。
他“看”到自己的金色能量如同霸道的手术刀,在谢烬混乱的能量场内横冲直撞,粗暴地切断那些不稳定的连接,将淤塞的能量节点强行冲开,甚至……本能地将一部分初代的腐甜能量包裹、中和、吞噬。
这个过程充满了暴力和痛苦,却也带着一种诡异的、深度介入的亲密。
谢烬的颤抖逐渐平息,不再是失控的痉挛,而是变成了一种承受巨大力量冲击的、隐忍的震动。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破碎的喘息,那只人类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厂房屋顶的破洞,瞳孔微微扩散。
温言按在他胸口的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颗非人心脏的跳动,从狂乱绝望的挣扎,慢慢变得沉重、有力、甚至……开始反过来贪婪地吸收和适应他灌注过来的能量。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