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烬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禁锢。
他先移开了覆盖在温言后颈腺体上的手。那片皮肤依旧滚烫,却不再是病态的薄红,而是透出一种被强行梳理后的、带着他冰冷气息的奇异光泽。
然后,他极其小心地,带着一种近乎剥离般的僵硬,将被温言额头抵住的颈窝部位移开,再将箍在对方腰背的手臂收回。
温言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滑落回深灰色的床单上,无知无觉,但呼吸平稳绵长,如同陷入了最深沉的睡眠。后颈腺体的位置,一个清晰的、带着滚烫余温的掌印,如同最深刻的烙印,无声地宣告着绝对的所有权。而他咬破的谢烬胸前衬衫,撕裂的布料边缘,还残留着他干裂唇瓣的血迹和唾液痕迹。
谢烬直起身。
高大的身影重新笼罩在惨白灯光下,投下浓重而孤绝的阴影。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前被咬破的衬衫,看着那片残留的血迹和唾液痕迹。再看向床上无知无觉、却被打上他最深烙印的温言。
空气里,冰冷的雪松本源气息稳固如山,强大到令人窒息。而那微弱的oga信息素,则如同被彻底重塑的领地,带着一种被强行赋予的、绝对的平静和依赖,微弱地存在着,被那冰冷强大的本源气息彻底覆盖、同化。
谢烬深潭般的眼底,冰封的墨色旋涡依旧翻涌,但那道裂痕之下,翻涌的情绪已不再是简单的审视或责任。那是一种冰冷的、绝对的占有,一种由他的力量强行铸就的、不容置疑的所有权。以及,在那绝对占有的核心深处,被那剧毒风暴和外力干扰点燃的、足以冻结灵魂的暴怒杀机——针对那个隐藏在黑暗深处、试图操控他“所有物”的敌人。
他缓缓抬手,冰冷的指尖拂过胸前衬衫被咬破的边缘,沾上了一点温言的血迹和唾液。指尖传来极其微弱的、属于oga的、被强行梳理后的信息素余韵。
他猛地攥紧了拳头!将那点微弱的余韵连同指间沾染的血迹唾液一同捏碎!
这一次,他不再离开。他拉过一把冰冷的金属椅,放在温言的床边,高大的身躯如同最忠诚也最冷酷的守卫,沉沉坐下。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锁链,死死锁在床上那具被他彻底重塑、打上烙印的躯体上。
窗外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房间内,只有监护仪平稳的嗡鸣,和那无声笼罩一切的、冰冷而绝对的占有气息。一场由外力引发的危机,彻底撕开了所有伪装,将两人以一种最原始、最深入骨髓的方式,捆绑在了一条由力量、痛苦和绝对所有权构成的冰冷之路上。
第76章 番外篇36
冰冷的金属椅背紧贴着谢烬宽阔的后背,传递着与室内惨白灯光同源的寒意。他如同冰封的王座,端坐在温言床边,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床上那具单薄的躯体完全笼罩。
空气里,他周身散发的冰冷雪松本源气息如同不可撼动的穹顶,稳固、强大,带着绝对的所有权意味,将温言身上那微弱、被强行梳理后残留的oga信息素彻底覆盖、同化。
监护仪平稳的嗡鸣是这死寂空间里唯一的背景音,映照着温言趋于平稳却依旧脆弱的生命体征。
谢烬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冰冷地、一寸寸地扫视着温言。视线掠过他苍白失血的脸颊,上面泪痕干涸,留下浅浅的印记;掠过他微微起伏的胸膛,那件被撕裂的病号服下,隐约可见之前心电监护贴片留下的红痕;最终,定格在他左侧颈项——那片被强行梳理、烙印下清晰滚烫掌印的腺体区域。掌印边缘的皮肤依旧泛着不自然的薄红,如同被烙铁灼烧后的余烬,无声地宣示着方才那场深入骨髓的、冰冷暴力的所有权交接。
时间在惨白的灯光下缓慢流淌,每一秒都像被拉长的胶卷。谢烬如同最冷酷的守卫,一动不动,只有眼底冰封的墨色旋涡深处,翻涌着被强行压制的、针对那未知干扰源的暴怒杀机。
突然,一阵极其轻微、却带着某种规律性的震动,从谢烬贴身口袋里的加密通讯器传来。不是铃声,是特定频率的震动波,代表着最高优先级、最隐蔽的通讯请求。
谢烬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他没有立刻动作,冰冷的视线依旧锁在温言身上。几秒后,他才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近乎凝滞的僵硬,伸手探入口袋,取出那枚仅有指甲盖大小的黑色金属片。指尖在光滑表面一个极其微小的凹陷处轻触。
没有声音,没有光影。只有一股微弱的信息流直接涌入他耳蜗深处植入的微型接收器。一个经过多重加密、冰冷无波的电子合成音响起,语速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