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那一声闷响,如同最终的判决,将温言彻底隔绝在这个冰冷、破碎、弥漫着恐惧和屈辱的空间里。

脚步声消失了。

空气里那浓烈的、令人窒息的雪松气息,似乎也随之消散了一些,但那股冰冷霸道的威压感,却如同烙印,深深留在了这个空间,也留在了温言崩溃的意识深处。

巨大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更深沉的、无边无际的虚脱和茫然。

温言的哭泣声渐渐微弱下去,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颤抖和断断续续的抽噎。他依旧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脸埋在湿透的臂弯里,泪水无声地浸透衣袖。刚才那巨大的恐惧和崩溃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的麻木。

颈后的腺体依旧在隐隐作痛,带着一种被强行烙印下的、冰冷的印记感。

空气中,属于他自己的、微弱而惊悸的oga信息素,与残留的雪松冷香,还有那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以及地板上抑制剂残留的刺鼻化学气味,混合成一种诡异、冰冷、令人作呕的气息,将他紧紧包裹。

他像一个被遗弃在废墟里的、破碎的玩偶。

浴室门外,那片狼藉的、属于谢烬的空间里,一片死寂。

温言不知道谢烬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是否还在门外,更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的会是什么。

他只知道,那个被他拼命隐藏了三年、如同附骨之疽般的黑暗秘密——“黑市”——已经被这个掌控着他生死的顶级alpha,冰冷地、无情地揭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