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得不轻。”谢烬的声音低沉地响起,平静无波,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客观事实。那声音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在温言的心上。

温言浑身都在抖,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他想拍开那只手,想尖叫着让他滚开,但喉咙像是被砂纸堵住,只能发出破碎的、意义不明的气音。被触碰的额角如同被烙铁烫伤,那灼热感一路蔓延,点燃了更多羞耻和恐惧的火焰。他徒劳地向后缩,想要逃离那只手的掌控,身体却虚弱得如同烂泥,仅仅挪动了一点点,便耗尽了所有力气。

“别动。”谢烬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那只按在他额头上的手微微用力,轻易地将他那点微弱的挣扎镇压下去。

紧接着,温言惊恐地看到谢烬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那只骨节分明、带着强大力量感的手,目标明确地伸向他的颈后——那个此刻如同地狱之门般滚烫搏动的腺体!

“不……不要碰那里!”温言终于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音嘶哑变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他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弹动起来,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疯狂地扭动、挣扎,双手胡乱地挥舞着,试图格挡那只伸向他致命要害的手。

“放开我!谢烬!你不能……你不能这样!”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屈辱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模糊了视线。他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砧板上的鱼,所有的脆弱和不堪都赤裸裸地暴露在这个掌控着他生死的alpha面前。

“由不得你。”谢烬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丝毫波动。他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就钳制住了温言两只胡乱挥舞的手腕,将它们狠狠按在身体两侧。巨大的力量悬殊让温言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可笑的徒劳。他的手腕被捏得生疼,骨头仿佛都要碎裂。

温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带着毁灭性力量的手,如同慢镜头般,坚定不移地落了下来。

滚烫的指尖,带着一层薄茧,终于触碰到了他颈后那片滚烫的、脆弱不堪的皮肤!

“啊——!”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温言喉咙里撕裂而出!那声音饱含着极致的痛苦、恐惧和一种被彻底侵犯的绝望。

被触碰的瞬间,一股无法形容的、足以摧毁一切理智的强烈电流,如同高压电击般,以腺体为中心,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温言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如同濒死的鱼,又重重地摔回柔软的床垫上,剧烈地痉挛、抽搐起来。

那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剧痛。那是一种灵魂层面的、赤裸裸的侵犯!属于alpha的指尖触碰,带着绝对的力量和掌控欲,直接作用于oga最脆弱、最敏感、最私密的腺体,如同用烧红的烙铁直接印在灵魂深处!温言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失控的信息素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在谢烬指尖触碰的瞬间,轰然爆发!

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蜜糖甜香如同海啸般喷涌而出,带着被强行触碰的惊悸和源自本能的、绝望的臣服与渴求,疯狂地席卷了整个空间!这股信息素是如此强烈,如此纯粹,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绝望,疯狂地缠绕上近在咫尺的那股冰冷、霸道的雪松气息。

两种信息素在密闭的空间里激烈地碰撞、撕扯、最终以一种极端的方式交融。oga信息素如同最虔诚的呼唤,渴求着alpha的标记与安抚;而alpha的信息素则如同冰冷的锁链,带着绝对的统治力,蛮横地压制着这份献祭,宣告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温言的身体在剧烈的痉挛中渐渐失去了力气,只剩下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鬓角和身下昂贵的床单。他大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破碎的呜咽。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再次摇摇欲坠。

在彻底坠入黑暗之前,他模糊地感觉到,那只落在他颈后腺体上的手,似乎……并没有进行更进一步的、他恐惧到极点的动作(比如强行标记)。那滚烫的指尖只是停留在那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探究和评估,感受着他腺体那如同失控马达般疯狂的搏动,以及指尖下皮肤那灼人的高热。

然后,他听到了谢烬那低沉、冰冷、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仿佛来自遥远的地狱,清晰地钻入他濒临崩溃的耳膜:

“抑制剂。”

“在哪里?”

第45章 番外5

“抑制剂。”

“在哪里?”

那低沉、冰冷、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鞭子,狠狠抽在温言混乱的神经末梢上,将他从濒临崩溃的意识边缘猛地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