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温言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后脑的剧痛和身体各处传来的虚弱感让他瞬间蹙紧了眉头。但他的手,那只被谢今紧紧包裹的手,却反客为主,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死死地、死死地回握住了谢今!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谢今的指骨!

“谢…今…”温言的声音破碎嘶哑,如同砂砾摩擦,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确认和全然的依赖。

张院长早已带着专业的设备严阵以待!凝胶涂抹在温言的小腹上,冰冷的触感激得他身体又是一颤。谢今立刻握紧他的手,温润强大的信息素再次包裹住他:“别怕,我在。”

谢今整个人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高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要瘫软下去,却被温言那只死死抓着他的手支撑着。

他低下头,滚烫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地砸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砸落在温言的小腹上。

巨大的狂喜、后怕、失而复得的巨大冲击,让他除了流泪和更紧地抱住温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艰难地抬起另一只没有输液的手,颤抖地、小心翼翼地覆上谢今放在他小腹上的那只大手。

“我们领养的孩子,它…好坚强…”温言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劫后余生的哽咽,泪水无声地滑落鬓角。

谢今用力点头,额头抵着温言的额头,滚烫的泪水交融在一起。他嘶哑着,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说给温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