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谢今的嘴唇无声地开合,没有发出声音,只有滚烫的呼吸拂过温言冰冷的手背,“别怕…我在…一直都在…”
“回来…求你…回来…”
“无论多久…我等你…”
时间在特护病房里失去了刻度。只有监测仪冰冷的滴答声,记录着生命的流逝与坚守。窗外的天光从昏暗到微明,又从微明到正午的刺眼,最终被厚厚的遮光帘隔绝在外。
谢今维持着那个姿势,如同一尊凝固的、只为守护而生的雕塑。他的额头抵着两人交握的手,源源不断的、温润而强大的雪松信息素,如同无声的潮汐,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温言冰冷封闭的世界。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一个世纪。
谢今包裹着的那只冰冷的手,几不可查地、极其微弱地动了一下。
像冰封的湖面下,一条沉睡的鱼儿,轻轻摆动了尾鳍。
第30章 我们领养的孩子
特护病房里,时间仿佛被粘稠的绝望浸泡过,每一秒都沉重得令人窒息。只有监测仪那规律却冰冷的“滴——滴——”声,像敲打在谢今心口的丧钟,固执地提醒着他残酷的现实。
他维持着那个几乎僵化的姿势,额头抵着温言冰凉的手背,像一尊被风霜侵蚀殆尽的石像。
源源不断的、被强行梳理得温润如初雪林雾的雪松信息素,是他倾尽所有、试图穿透那层坚不可摧冰壁的唯一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