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
他看着母亲那张冰冷刻板的脸,看着谢今宽厚坚实的、将他牢牢护在身后的背影,感受着后颈标记处传来的、谢今信息素带来的强大支撑力。
十九岁时的恐惧和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试图将他淹没,但这一次,谢今的存在像一道坚固的堤坝。
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压下喉咙里的颤抖,从谢今身后迈出一步,与他并肩而立。
这一步,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勇气。
他抬起头,迎向母亲冰冷审视的目光,尽管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不再躲闪,带着一种被永久标记后、与谢今共同淬炼出的、新生的倔强和坚定。
“妈。”温言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谢今说得对。有事,就在这里说。或者,我们电话联系。”
周岚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温言会如此直接地站在谢今一边,公然违抗她的命令。
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裂痕——那是震惊、被冒犯的怒意,以及一丝难以理解的错愕。
她的目光在温言和谢今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停留在两人并肩而立、气息交融的姿态上。
那枚在温言后颈若隐若现的标记,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刺入她的眼底。
空气凝固得如同冰面。
半晌,周岚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冰冷刺骨:“好,很好。”
她的目光再次钉在温言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翅膀硬了,攀上高枝了?以为拿了个影帝,靠着一个alpha,就能摆脱温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