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冰凉,后颈的永久标记却传来一阵阵清晰的、带着归属感的胀痛,像一颗不安分的心脏,在寂静中敲打着灵魂的鼓点。
他抬手,指尖无意识地抚过颈侧被领口遮掩住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红毯上谢今指腹留下的灼热触感,以及露台上那个坚实怀抱的温度。
浴室的水声停了。
磨砂玻璃门被拉开,氤氲的水汽裹挟着清新浓郁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填满了寂静的空间。
谢今只围着一条浴巾走了出来,发梢滴着水珠,沿着壁垒分明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滑落。
他周身散发着沐浴后的清爽,但那属于顶级alpha的、沉稳强大的信息素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霸道,如同无形的潮汐,瞬间将站在门边的温言淹没。
温言的身体几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像被暖流击中。
紧绷的神经在熟悉的本源气息包裹下,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
他抬起眼,撞进谢今深邃的眼眸里。
那里面没有了红毯上的冷峻威压,也没有了宴会厅里应对宾客的疏离,只剩下全然的专注和一种近乎贪婪的温柔,如同归航的船终于看见了港湾的灯塔。
谢今没有言语,大步走近。
带着水汽的、灼热的手掌…………。
“累坏了?”谢今的声音低沉沙哑,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贴着寂静的空气震入温言的心底。
温言在他的掌心下轻轻蹭了蹭,像只终于找到主人的猫,发出含糊的鼻音:
“嗯…骨头都散……了…”
他卸下了所有强撑的镇定,流露出全然的脆弱和依赖。金翎奖杯的光芒万丈,此刻只化作沉甸甸的疲惫,压在他的肩头。
谢今的眼底瞬间涌起浓烈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