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色》剧组成了绝对的中心。温言被无数人包围着,道贺、寒暄、合影。他脸上维持着得体的笑容,应酬着,但眉宇间难掩深深的疲惫。金翎奖杯的荣耀光芒万丈,却也沉重无比,像一顶无形的王冠,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
后颈的永久标记在嘈杂的环境和密集的社交中,传来阵阵清晰的胀痛感,像是在提醒他灵魂的疲惫和对某个特定气息的渴望。
终于,他寻到一个空隙,端着酒杯悄然退到了露台的边缘。夜风带着凉意吹拂着他发烫的脸颊,城市的璀璨灯火在脚下铺展。喧嚣被玻璃门隔绝,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而沉稳的雪松气息,如同温柔的潮汐,自身后悄然将他包裹。
温言没有回头,紧绷的身体却在感受到那气息的瞬间,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他微微向后靠去,后背抵上了一个坚实而温暖的胸膛。
谢今的手臂极其自然地环过他的腰,将他整个人圈进自己怀里。
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窝,灼热的呼吸喷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没有言语,只有信息素无声地、汹涌地流淌、抚慰。
谢今宽大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礼服面料,稳稳地覆在温言的小腹上,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着,驱散着他积累的疲惫和紧绷。
“累了?”谢今的声音低沉地贴着温言的耳廓响起,带着全然的了然和心疼。
温言闭上眼睛,放任自己沉溺在这份令人心安的包裹里。
他微微侧过头,脸颊蹭了蹭谢今的下颌,像只寻求安抚的猫,发出含糊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