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嬉皮笑脸地说:“陈总这是哪里话,就是让她们端端茶倒倒水,活跃活跃气氛嘛。您看这会议室多沉闷,有几个漂亮姑娘在,咱们谈事也更顺心不是?”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趁机往陈九霄身边靠,娇滴滴地说:“陈总,我给您倒杯咖啡吧?您喜欢加奶还是加糖?”
刀疤在后面看得火冒三丈,要不是陈九霄没发话,他早就把这几个女人扔出去了。阿虎悄悄掏出手机,给许逆发了条消息:【嫂子救命!王总带了几个女的来骚扰九哥,我们镇不住场子!】
发完消息,阿虎紧张地盯着会议室门口,心里默念:嫂子你可得快点来!再不来九哥的脸都要黑成煤炭了!
陈九霄终于抬眼,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那几个女人:“滚出去。”
红裙女人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委屈巴巴地看向王总。王总也有点不高兴了,觉得陈九霄不给面子:“陈总,您这就没意思了吧?我好心给您介绍认识,您怎么还骂人呢?”
“我的耐心有限。”陈九霄合上方案,站起身,“合作的事,等王总什么时候学会尊重人了,我们再谈。刀疤,送客。”
王总没想到陈九霄这么不给面子,顿时急了:“陈九霄你别给脸不要脸!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真当自己是皇帝了?我告诉你,想攀附你们陈家的人多了去了,这几个只是开胃小菜!”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砰”一声被推开,许逆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站在门口,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他本来在家烤饼干,看到阿虎的消息,二话不说抓起菜刀就杀过来了。
“谁他妈想攀附我老公?”许逆的声音又冷又怒,眼神像扫描仪一样扫过会议室,最后定格在那几个女人身上,“是不是你们几个?”
几个女人被他手里的菜刀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躲。王总也懵了,这哪来的愣头青,开会带菜刀?
刀疤和阿虎看到许逆,差点喜极而泣——救星终于来了!
陈九霄看到许逆手里的菜刀,也是一愣,随即无奈地扶额:这小祖宗,怎么还真拿刀来了?
“你是谁啊?在这里大吼大叫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红裙女人缓过神,仗着王总在场,又开始嚣张起来,“赶紧把刀放下,不然我报警了!”
许逆根本没理她,径直走到陈九霄身边,上下打量他半天,确认没被“骚扰”后,才转头瞪向王总:“王总是吧?我老公跟你谈合作,你却把这种货色带到会议室来,安的什么心?”
王总被问得哑口无言,指着许逆:“你、你是谁?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出去!”
“我是谁?”许逆冷笑一声,把手里的菜刀“啪”地拍在会议桌上,吓得王总一哆嗦。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小本子,“啪”地打开拍在菜刀旁边,“你看清楚了!我是陈九霄法律上承认的伴侣,我们领了证的!你问我是谁?我是持证上岗的!”
红色的本子上“结婚证”三个字鲜红刺眼,旁边还贴着许逆和陈九霄的合照。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掉根针都能听到。
王总看着结婚证,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怎么也没想到,陈九霄竟然真的和男人领了证!
红裙女人也傻眼了,但她仗着年轻漂亮,又被许逆骂“货色”,顿时气不过,指着许逆就骂:“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男小三吗?还持证上岗?我看是持证当鸡吧!”
这话一出,刀疤和阿虎的脸瞬间黑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干架。陈九霄也眼神一冷,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许逆却没动怒,反而笑了,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他慢悠悠地拿起菜刀,用手指轻轻抚摸着刀刃,语气平静得可怕:“你刚才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红裙女人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怵,但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还是硬着头皮骂道:“我说你是傻逼!是男小三!是他妈持证当鸡的!你爸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真是丢祖宗十八代的脸!”她越骂越难听,把能想到的脏词都骂了出来,围绕着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刀疤气得浑身发抖,被阿虎死死拉住:“别冲动,让嫂子来!”
陈九霄刚要开口,却被许逆拦住了。许逆放下菜刀,活动了一下手腕,突然扯开嗓子骂了回去:“你他妈才是鸡!你全家都是鸡!看你这穿得跟红灯区小姐似的,往男人身上凑的样子,不知道被多少人睡过了!还好意思说别人?我看你爸妈生你的时候肯定没带脑子,才生了你这么个没教养的玩意儿!”
他语速又快又急,声音清亮,骂人的词汇一套一套的,比红裙女人专业多了。红裙女人被骂懵了,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