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另一个兄弟凑过来,“我看她就是装的!当年为了出国抛弃九哥的时候,身体好得能跑马拉松,怎么一回国就成病秧子了?依我看,就是想找借口接近九哥!”
刀疤狠狠点头:“我看也是!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不然我们把她抓过来审一审?问问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别冲动!”阿虎连忙拉住他,“九哥特意交代过,让我们别插手他和小逆的事,更不能动苏晚晴,免得给小逆添麻烦。”
“可我就是看不惯她那副样子!”刀疤愤愤不平,“当年是她自己选的路,现在又回来纠缠九哥,真当我们兄弟是摆设啊?还有小逆,性子那么软,万一被她欺负了怎么办?”
几人正说得热闹,没注意到许逆和陈九霄的车刚巧路过。许逆降下车窗透气,正好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又暖又好笑。他拍了拍陈九霄的胳膊:“你听听,你这些兄弟真是操碎了心。”
陈九霄也听到了,无奈地摇头:“这群家伙,正事不干,就知道瞎操心。”他把车停在路边,降下车窗喊了一声:“都蹲在这儿干嘛呢?不去上班在这儿聊八卦?”
刀疤几人吓了一跳,回头看到陈九霄的车,赶紧站起身,嘿嘿笑着挠头:“九哥,小逆,你们怎么在这儿?”
许逆笑着推开车门下车:“刚从工作室过来,路过就听到你们在讨论’国家大事‘。说吧,是不是在说苏晚晴的事?”
被戳穿心事,刀疤也不尴尬,反而凑过来一脸认真地说:“小逆,你可得小心那个苏晚晴!我们听说她病了,还找九哥,我看她没安好心!”
“我知道。”许逆心里暖暖的,“谢谢你们关心,我会注意的。”
陈九霄也下了车,拍了拍刀疤的肩膀:“别瞎猜了,她的事我会处理好,你们好好上班去,别整天想这些有的没的。”
打发走兄弟们,许逆才坐回车上,看着陈九霄:“苏晚晴真的病了?”
陈九霄发动车子,语气平淡:“不清楚,她托人带话说是身体不舒服,想找我见一面,我没理她。”
“哦。”许逆点点头,心里却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苏晚晴这种人,突然说自己生病,十有八九是想打感情牌,说不定还憋着什么大招。
果然,没过两天,苏晚晴就直接找上了门。那天许逆正在家里做饭,门铃响了,打开门一看,只见苏晚晴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穿着宽大的病号服,手里还拿着一张病历单,看起来虚弱极了。
“许逆,我找九霄,我有很重要的事。”苏晚晴的声音有气无力,像是随时都会晕倒。
许逆皱了皱眉,侧身让她进来:“九哥还没下班,你找他什么事?”
苏晚晴坐在沙发上,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才拿出病历单递过来:“我生病了,很严重的病,医生说需要亲属的血液配型,才能做手术。我在国内没有亲人,想来想去,只能找九霄了……”
许逆接过病历单,上面写着一堆看不懂的医学术语,最后诊断结果写着“罕见血液病,需紧急输血治疗”。他心里冷笑,这戏做得还真足,连病历单都准备好了。
“所以你找九哥,是想让他给你输血?”许逆放下病历单,语气平静地问。
苏晚晴点点头,眼眶瞬间红了:“我知道这个请求很过分,当年我对不起他,现在却还要麻烦他……可是我真的没办法了,只有他的血型和我匹配,这是医生说的……”她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许逆看着她演戏,心里一点同情都没有,反而觉得可笑。他站起身:“九哥快下班了,你先在这儿等吧,我去厨房看看汤。”
走进厨房,许逆越想越气。苏晚晴这招也太狠了,竟然拿生病来道德绑架,想用“救命之恩”重新绑住陈九霄。不行,他绝对不能让她得逞!
正想着,他看到冰箱里还有昨天买的猪血,是准备做猪血豆腐汤的。许逆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把猪血倒进碗里,又加了点温水调开,看起来和鲜血一模一样。
这时,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陈九霄回来了。苏晚晴听到声音,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虚弱和期待。
“九霄,你回来了。”苏晚晴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逆就端着一碗红彤彤的液体从厨房走出来,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九哥你回来啦!正好,苏小姐说她需要你的血救命,我已经帮你抽好啦!”
他把碗递到苏晚晴面前,笑容灿烂:“苏小姐,这是九哥刚抽的血,还热乎着呢,你快趁热喝了吧,喝了病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