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我紧张的呼吸声。夜劲枭就站在我身后,如同最严格的监考老师,目光如炬。我感觉后背都要被盯穿了,精神高度紧张,每一个细胞都在拼命回忆知识点。在这种高压下,第二版思维导图虽然仍有瑕疵,但总算像了点样子。
这仅仅是开始。夜劲枭对我学业的监督渗透到了“爱的小窝”的每一个角落。早餐时可能突然问一个昨晚预习的概念;一起看电影时,看到某个疾病相关的镜头会暂停,让我分析可能的病因;甚至在浴室洗澡时,隔门都能听到夜劲枭提问某个解剖结构的位置……随时随地,无孔不入的抽查,让我的神经时刻紧绷,大脑被迫进入高速运转状态,将医学知识填鸭式地塞进每一个角落。
第44章 真心话大冒险
医学实验课,成了夜劲枭对我进行“现场教学”和“即时纠正”的主要战场。他毫无悬念地选择和我一组。
宽敞明亮的实验室里,其他组的同学还在互相磨合,夜劲枭已经开始了精准的操作示范。他戴着无菌手套,动作行云流水,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讲解清晰简洁。
“家兔气管插管,注意分离肌肉层次,避免损伤血管神经。插管角度要准确,确保气道通畅。”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带着一种冰冷的专业美感。
我紧张地模仿着。当我小心翼翼地分离颈部肌肉时,手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镊子尖端不小心碰到了一根细小的血管,渗出了一点血。
“手稳。”夜劲枭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我身侧,戴着无菌手套的手直接覆盖在我握着器械的手上!冰凉滑腻的橡胶触感紧贴着皮肤,夜劲枭的体温和掌控的力道透过手套清晰地传递过来。
“放松手腕,用指腹发力,感受组织的层次。”夜劲枭的声音低沉,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灼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他修长的手指强势而精准地调整着我的姿势和角度,另一只手甚至扶住了我的腰,将我更紧地固定在他身前。“注意力集中,看着我怎么做。”
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夜劲枭以如此亲密又绝对掌控的姿态“手把手”教学,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紧张和夜劲枭强有力的引导下,我的手竟然奇迹般地稳住了,顺利完成了后续操作。
但这只是开始。在后续记录实验数据时,我因为一个数据记录单位写错(把l写成了g),被夜劲枭当场指出。
“杨恒瑞。”夜劲枭的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实验台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他指着记录本上的错误,眼神锐利如刀,“单位错误,在医学上意味着什么?可能是十倍、百倍的剂量差异!你想让兔子死于你的粗心大意?”
我脸色发白,嗫嚅着:“我…我马上改…”
“课后,把《实验动物学》中关于常用药品剂量换算和单位规范的部分,抄写十遍。”夜劲枭冷冷道,“还有,今晚的‘生理学’辅导时间,提前一小时开始。”
“即时惩罚”不仅限于学业。一次在实验间隙休息,我和隔壁组一个相熟的男生讨论游戏,一时激动,一句习惯性的国骂脱口而出:“艹!那boss真t难打!”话音刚落,我就感觉一道冰冷刺骨的目光锁定了自己。夜劲枭原本在整理器械,闻言动作停住,缓缓转过身。目光不再是平日的深邃,而是淬了冰的利刃,带着骇人的戾气。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我。
那无声的压力比任何斥责都可怕。我瞬间噤声,后背冷汗涔涔,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我清楚地记得夜劲枭定下的家规:“不允许骂脏话,后果自负”。第一次违规时,我被夜劲枭按在沙发上,用那种令人窒息的深吻“惩罚”到几乎缺氧,最后保证再也不敢了。
实验室里其他同学也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气氛,纷纷噤声。那个和我聊天的男生更是吓得缩了缩脖子。我低着头,像只鹌鹑,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我知道,今晚的“爱的小窝”,必然有一场针对“语言净化”的“深刻教育”在等着我。夜劲枭的掌控欲,在专业领域和私人领域,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
为了确保我能把有限的精力集中在学业上,也为了杜绝我再出现类似上次酒吧醉酒的危险情况,夜劲枭在“爱的小窝”设立了明确的新规:晚上最晚12点必须到家。如有特殊情况(如小组讨论、班级活动),必须提前向对方详细报备并获得批准。规定时间未归家,需无条件接受对方提出的一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