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们更是屏气凝神,走路踮着脚尖,生怕惊扰了楼上“休养”的我。周伯每天都会亲自送上特制的舒缓药膏,眼神里是长辈的关怀和一丝无奈的纵容。
腰像是被重锤砸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撕裂般的酸痛,双腿虚软得无法支撑身体。身后那个地方火辣辣地肿胀着,上药的过程本身,对身心俱疲的我来说,又是另一种折磨。夜劲枭的手指沾着冰凉的药膏,药膏带来一丝舒缓,但指尖的触碰,却不可避免地勾起不久前那些激烈到失控的画面。我紧闭着眼,身体僵硬,羞耻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夜劲枭看着我这副模样,动作却更加轻柔,只是那眼神里的幽暗火焰,预示着下一次“教育”绝不会太远。他会在上完药后,俯身亲吻我汗湿的额头或紧闭的眼睑,声音沙哑:“宝宝,好好休息,下次…我会注意。”这话毫无说服力,反而让我腰肢以下条件反射般一阵酸软。
直到第三天清晨,在药膳汤水和深度睡眠的双重滋养下,我才勉强恢复了点人形。虽然腰腿依旧酸软无力,某个隐秘部位更是残留着清晰的饱胀感和不适,但至少能自己慢慢走路了。我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依旧带着几分憔悴,但眼神总算恢复了些许清亮的自己,深吸一口气。
第43章 爱的小窝
第三天清晨的阳光透过加长宾利的车窗,显得有些刺眼。我蔫蔫地靠在真皮座椅里,腰臀的酸痛依旧清晰,精神更是萎靡不振,眼下带着浓重的乌青。
夜劲枭坐在我身边,一只手稳稳地扶着我的腰,防止车子颠簸加重我的不适,另一只手则翻阅着平板上的财经简报,姿态从容,与我的狼狈形成鲜明对比。
车子稳稳停在医学院门口。夜劲枭率先下车,绕到另一边,拉开车门,俯身,几乎是半抱着将腿软的我搀扶出来。这个动作亲昵而自然,却瞬间点燃了清晨校门口的八卦之火。
“快看!夜劲枭和杨恒瑞!”
“我的天,他们俩一起出现?还…还这样?”
“看杨恒瑞那样子…昨晚干什么去了?啧啧啧…”
“之前就传他们是一对,看来是真的啊!”
“夜劲枭不是一直很低调吗?今天怎么…这么明目张胆?”
“嘘!小声点!夜劲枭看过来了!”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般涌来,探究、好奇、嫉妒、了然的目光几乎要将我洞穿。我羞得恨不得把脸埋进夜劲枭怀里,脚步更加虚浮。夜劲枭却面不改色,甚至将手臂收得更紧了些,让我大半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他冷冽的目光扫过议论声最大的几个方向,无形的威压让空气瞬间安静了几分。他没有解释,也不需要解释,只是用行动宣告着所有权——我,是他的人。
“能走吗?”夜劲枭低头,声音低沉,带着只有两人能懂的关切。
我红着脸,蚊子哼哼般:“嗯…慢点就行。”
夜劲枭便不再多说,揽着我,旁若无人地穿过人群,走向教学楼办理迟到的登记手续。那份坦然和强势的保护姿态,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地坐实了所有的猜测。
这个学期,夜劲枭在学校里的行事风格悄然改变。他依旧低调,身份背景除了校领导和少数老师心知肚明,在同学们眼中仍是那个高不可攀、实力超群的医学系男神。但他对我的关心和宠爱,却不再刻意隐藏。
在阶梯教室,他会自然地坐在我身边,将记好的笔记推过来。
在图书馆,他会替犯困打盹的我挡住刺眼的光线,或者轻轻捏捏我的后颈让我清醒。
在食堂,他会提前打好我爱吃的菜,挑走我不喜欢的配菜。
甚至当我因为某个刁钻的医学问题抓耳挠腮时,夜劲枭会当着众人的面,微微侧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耐心地低声讲解,眼神专注而温柔。
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让我既甜蜜又有些无所适从,也彻底坐实了两人关系的“实锤”。陆龙翔对此啧啧称奇,拍着我的肩膀:“行啊恒瑞,真把这座冰山捂化了?现在全校都知道你是枭哥的‘专属小挂件’了!”沐言风则推推眼镜,淡定评价:“挺好,省得有些人再动不该动的心思。”
我们保留了四人宿舍的床位,但大部分时间,我们回的是“家”——夜劲枭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高档别墅区购置的一套独栋别墅。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爱的小窝”。当我第一次踏进这栋装修精致、充满现代简约风格的房子时,夜劲枭从背后拥住我,下巴抵着我的发顶,声音低沉而郑重:“欢迎回家,宝宝。”
这里没有夜家庄园的庞大仆佣,只有定期上门打扫的钟点工,其余时间完全属于我们。夜劲枭甚至将老宅那边想派来的佣人都婉拒了。“这里,只有我和你。”他说。这意味着绝对的私密,也意味着——家务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