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璟琛和邵辰穆搬来折叠桌,在草坪上摆开了桌游。沈君乐手气好,连赢了两局,正得意地挑眉:“你们都打不过我!”韩煜清不服气,趁他不注意偷偷换了牌,结果被沈君乐抓了个正着,两人又闹起来;桑朝晞则拿出笔记本电脑,跟段怀临聊起海外童书引进的事——她负责的新书想找国外的插画师,段怀临留学时正好认识几位很有名的儿童插画师,两人凑在一起,对着屏幕上的插画作品讨论得热火朝天。

“该烤串啦!”沈君乐突然站起来,手里举着串好的肉串,上面还滴着肉汁。桑以池主动走过去帮忙,他在大学时就常组织社团烧烤,翻烤肉串的动作熟练得很,撒孜然粉时还特意问桑柏知:“柏知要微辣还是不辣的?舅舅记得你上次说想吃微辣的。”桑柏知踮着脚,趴在烧烤架旁,用力点头:“微辣!舅舅烤的肉串最好吃了!”段柏舟站在一旁,看着桑以池手腕上的手表随着动作晃,转头对桑怀瑾笑:“时间过得真快,以前以池总跟在你身后,现在倒成了能照顾别人的大人了。”

夕阳西下时,烧烤架上的肉串滋滋冒油,撒上的孜然粉混着肉香飘得很远。桑柏知帮段念瑾拿了串烤鸡翅,还细心地用嘴吹凉:“妹妹慢点吃,别烫着舌头。”段念瑾咬着鸡翅,含糊地说:“谢谢哥哥!哥哥最好了!”桑朝晞把烤好的玉米递到桑母手里,玉米上还冒着热气:“妈,你尝尝这个,我特意让以池烤得久一点,甜糯得很。”段母笑着接过,又夹了块烤排骨给段父:“怀临刚跟我说,等项目定下来,要带以池去实地考察,咱们俩也不用总担心他们了。”

暮色渐浓时,草坪上的串灯被点亮了。暖黄的灯光缠绕在香樟树枝间,像撒了满地的星星。段嘉月抱着根烟花棒,拉着桑柏知和段念瑾在草坪上转圈,烟花棒的火花映得他们的小脸通红;桑以池和段怀临靠在树干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讨论着设计方案的细节,偶尔传来两人低声的讨论声;桑朝晞坐在桑怀瑾身边,翻着手机里的书稿,时不时念一段有趣的情节给孩子们听,引得段念瑾凑在她身边,听得眼睛都不眨。

韩煜清和沈君乐搬来一箱小烟花,点燃后在夜空中炸开小小的花火——有的是粉色的,像漫天飞舞的樱花;有的是蓝色的,像落在夜里的星星。孩子们欢呼着追着烟花跑,长辈们坐在帐篷边,看着他们的身影,嘴角挂着满足的笑。段母和桑母正坐在小凳子上包饺子,白色的饺子在竹篾上排得整整齐齐,桑母还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追着烟花跑的桑柏知,眼里满是疼惜。

桑怀瑾靠在段柏舟肩上,感受着身边人身上熟悉的黑朗姆酒气息,看着眼前的热闹景象——柏知懂事地护着妹妹,以池和朝晞有了自己热爱的事业,怀临和嘉月也愈发成熟,长辈们安康喜乐,朋友在侧,孩子欢闹。他轻声说:“真没想到,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咱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以池和朝晞也能独当一面了。”

段柏舟握紧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眼底满是暖意:“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明年夏天,咱们还来这儿,到时候说不定能看到以池的项目效果图,朝晞的新书也能正式上市了,柏知和念瑾说不定还能给咱们表演节目呢。”

晚风带着香樟的凉意吹过来,裹着烤肉的香气、孩子们的笑声、长辈们的叮嘱,还有身边人身上温暖的气息。蝉鸣渐渐轻了,烟花的光映亮了夜空,盛夏的晚风里,满是家人团聚的安稳与幸福——原来最好的时光,从不是多华丽的风景,而是至亲至爱的人都在身边,看着他们慢慢长大、各有成就,而大家始终在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得热气腾腾、满是烟火气。

第107章 取名风波

孕七个月时,桑怀瑾的睡眠变得浅起来,常常凌晨两三点醒了就再也睡不着。这天夜里,他靠在床头,借着暖黄的床头灯翻一本泛黄的《诗经》,指尖在“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句子上轻轻摩挲,心里却总想着宝宝的名字——已经琢磨了快一个月,试过的名字要么太刻意追求文雅,读起来绕口;要么太普通,总觉得少了点独属于他们的印记。

“又没睡?”段柏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他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水汽,走到床边坐下时,顺手把桑怀瑾身后的靠枕又垫了垫,掌心轻轻覆在他隆起的小腹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里面的小家伙,“还在想名字的事?”

桑怀瑾点点头,把书递到他面前,语气里带着点无奈:“你看这些字,单个读着都好,可跟咱们的姓搭在一起,总觉得差了点意思。”段柏舟接过书翻了两页,目光落在“柏”“瑾”两个字上时,忽然停住了——他的名字里有“柏”,桑怀瑾的名字里有“瑾”,若是能把这两个字嵌进宝宝的名字里,既藏了两人的羁绊,又像是把彼此的心意刻进了孩子的未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