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瑾侧头看他眼睫重新垂落,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些,悄悄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往他怀里缩得更紧。角落里的猫窝传来轻微的响动,该是白粥或小狸醒了,可他没转头去看——怀里有裹着酒香的暖,身边人呼吸安稳,连这片刻的安静,都甜得让人不想打破。

困意再次漫上来时,桑怀瑾几乎要跟着段柏舟的呼吸节奏睡着,鼻尖的黑朗姆酒气息像温软的bnket,把人裹得格外踏实。可没等意识彻底沉下去,膝盖忽然被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了下——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忽略的执着。

他睁开眼,就见小狸正站在床边,雾蒙蒙的蓝灰身子绷得直直的,前爪搭着床沿,粉肉垫一下下轻拍他的膝盖,喉咙里还发出细细的“喵呜”声,尾巴尖焦躁地晃着。而白粥也没在窝里待着,正蹲在床头柜上,银灰色的身子对着段柏舟的方向,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垂在床边的手,眼神亮得很,显然是等不及要吃的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桑怀瑾失笑,刚想抬手摸小狸的脑袋,就感觉怀里的人动了动。段柏舟眼睫颤了颤,声音还裹着没散的困意,却先一步问:“猫醒了?”说着撑着身子坐起来,目光扫过床边的小狸和床头柜上的白粥,黑朗姆酒的气息淡了些,倒多了点无奈的纵容,“这俩比闹钟还准时。”

桑怀瑾跟着坐起身,指尖被小狸用脑袋蹭了蹭,他偏头看段柏舟揉着眼睛找拖鞋,忍不住笑出声:“看来是躲不过了,某位厨师还是得早起。”段柏舟回头看他,眼底还蒙着层雾,却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哑着嗓子应:“遵命,老公——先给你热杯牛奶垫垫。”

第102章 老公

段柏舟刚弯腰给猫添完粮,指腹还沾着点猫粮的碎屑,转身时就撞进桑怀瑾含笑的目光里。他指尖蹭了蹭裤缝,没急着走,反倒往人跟前凑了两步,黑朗姆酒的气息随着动作漫过来,比刚才更浓了些,还裹着点烟火气的暖。

桑怀瑾正想开口调侃他被猫“催”着干活,就见段柏舟垂着眼,眼尾泛着点晨起的红,声音压得低低的,没了刚醒时的沙哑,反倒带着点勾人的磁:“那老公……等我十分钟,牛奶和煎蛋马上好?”

尾音落时,他还故意抬眼望过来,黑亮的眸子像浸了酒,带着点似笑非笑的软意,拇指悄悄蹭过桑怀瑾的手背。那声“老公”没喊得多响,却像裹了层蜜的酒液,顺着耳朵往心里钻,连空气里的暖意都变得黏糊起来。桑怀瑾指尖微麻,刚要说话,就见段柏舟又往前凑了凑,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垂,气息带着酒意般的惑:“不然……老公想先吃点别的垫垫?”

桑怀瑾刚用毛巾擦完手,指缝还沾着点湿意,听见那声裹着酒气的“老公”时,眉梢先轻轻挑了起来。水珠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滑,滴在棉质睡衣领口,洇出一小片浅湿,可他没在意,只迈开步子往段柏舟跟前走。

步子不快,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纵容,走到人面前时,他抬手就勾住了段柏舟的后颈,指腹蹭过对方刚洗过还带着点凉意的发尾。没等段柏舟再开口说什么,桑怀瑾微微仰头,带着薄荷牙膏清冽气息的唇就压了上去——吻得不算重,却带着点回应般的占有,舌尖轻轻扫过段柏舟的下唇,把那点勾人的酒意都揉进了吻里。

段柏舟的身体先僵了半秒,随即就顺着他的力道往跟前靠,手臂下意识圈住桑怀瑾的腰,黑朗姆酒的气息混着薄荷味漫在一起,变得格外黏糊。直到桑怀瑾松开手退开半寸,指尖还勾着他的衣领,眼底带着点笑:“先做饭。”段柏舟喉结滚了滚,声音比刚才更哑,还带着点没散的惑意:“好,听老公的。”

段柏舟喉结还轻轻滚着,黑朗姆酒的气息里掺了点薄荷的清冽,连眼神都软得发黏——方才那点勾人的蛊意像被收进了壳里,只剩眼底未散的纵容。他没再多逗,只是伸手捏了捏桑怀瑾还沾着湿意的耳垂,指尖带着点舍不得的轻蹭,指腹蹭过那片微凉的皮肤时,还悄悄顿了半秒,才乖乖松开圈在人腰上的手。

转身往厨房走时,步伐比刚才稳了些,只是耳尖还泛着点没褪的红,像被晨光染透的薄樱。路过猫窝时,白粥先凑过来蹭他的裤腿,银灰色的尾巴缠在他脚踝上绕了圈;小狸也跟着跳下来,用粉肉垫轻轻拍他的膝盖。段柏舟弯腰,掌心先摸了摸白粥的头顶,又揉了揉小狸雾蒙蒙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点没散的笑意,语气软得像哄小孩:“别催,马上就好,先回窝里等着。”

桑怀瑾靠在厨房门框上看他,指尖还残留着勾过对方后颈的温度。晨光斜斜落在段柏舟身上,把他宽肩的轮廓描得格外柔和,连他打开冰箱门时微垂的眼睫,都裹着层暖光。段柏舟拿出鸡蛋和牛奶,转身去够橱柜上的围裙,带子在身后系了两圈才系紧,动作慢腾腾的,却透着股妥帖的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