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柏舟的手掌撑在桑怀瑾耳后,高定真丝睡衣的袖口滑落,露出腕间百达翡丽的冷光。他没急着做什么,只是俯身,鼻尖先蹭过桑怀瑾泛红的耳尖,黑朗姆酒的醇厚气息扑面而来,下一秒,带着温度的唇就覆了上去。吻得很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温柔,舌尖轻轻撬开他的唇齿,将酒意与暖意一同渡过去,与雪松琥珀的气息缠成密不透风的圈。桑怀瑾的狐耳瞬间竖得笔直,狐尾不自觉缠上段柏舟的腰,指尖轻轻攥紧对方的睡衣衣领,呼吸渐渐与他同频。

直到吻得两人都气息不稳,段柏舟才缓缓退开,指腹轻轻擦过桑怀瑾泛红的唇瓣,狼耳轻轻扫过他的耳廓:“放松些。

直到极致的暖意漫遍全身,桑怀瑾的身体渐渐放松,狐尾软乎乎地搭在段柏舟的腿上,段柏舟才缓缓俯身,将下巴抵在他的肩窝。他没急着离开,而是手掌轻轻移到桑怀瑾的后颈,指腹摩挲着那处藏着腺体的细腻皮肤,声音带着刚经历亲密后的低哑:“现在,给你盖我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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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信息素与腺体完全嵌合,段柏舟才缓缓松口,舌尖轻轻舔过那处微小的伤口,将溢出的淡色痕迹拭去。他的狼耳轻轻蹭着桑怀瑾的鬓发,手臂紧紧圈住对方的腰:“新婚夜的标记,要记一辈子。”

桑怀瑾靠在他怀里,指尖轻轻勾着段柏舟的手指,声音带着刚经历标记后的微哑:“那小狼崽……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哦,先吻我,再抱我,最后给我盖印章。”

段柏舟低头笑了,吻了吻他泛红的狐耳尖,指尖轻轻挠了挠他的狐尾,水晶灯的光落在两人交缠的耳与尾上:“小星哥哥,这辈子都依你。从今天起,我整个人,还有这标记,全都是你的。”

段柏舟没给桑怀瑾留半分反应的空隙,指腹还轻轻抵在他泛红的唇瓣上,带着体温的触感刚蹭过那片柔软,随即就俯身又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和之前不同,少了初时的试探,多了几分刚经历亲密后的缱绻。他的唇瓣先轻轻贴着桑怀瑾的,像在确认温度般蹭了蹭,黑朗姆酒的醇厚气息混着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顺着呼吸漫进对方的唇齿间。随即,他微微加重力道,舌尖轻轻撬开桑怀瑾还红肿着的唇,将那点未说出口的尾音都咽了回去。

一只手仍圈着桑怀瑾的腰,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腰细腻的皮肤,让他更贴近自己;另一只手则轻轻抵着他的下巴,指腹蹭过下颌线的软肉,不让他有半分后退的余地。耳后尖挺的狼耳也没闲着,软乎乎地蹭着桑怀瑾的耳廓,带着点粗糙的绒毛触感,与唇上的温柔形成微妙的反差。身后的狼尾更是悄悄缠上桑怀瑾垂落的狐尾,尾尖轻轻勾着那蓬松的白毛,像在无声地宣告占有。

桑怀瑾的狐耳瞬间竖得更直,指尖下意识攥紧床单,连呼吸都跟着乱了半拍。雪松琥珀的清润气息顺着唇齿间的缝隙溢出,与黑朗姆酒的甜意缠在一起,在两人周身织成密不透风的暖圈。直到他的胸腔泛起轻微的憋闷,段柏舟才缓缓退开半分,鼻尖仍贴着他的唇瓣,带着笑意的呼吸扫过泛红的唇:“怎么还不太会调气息?”

话音未落,他又低头吻了上去,这次更轻,只是用唇瓣轻轻啄着桑怀瑾的唇尖,像在品尝什么易碎的甜,连狼耳蹭过耳廓的动作都放得更柔:“怀瑾,以后我的吻,会比今天更多。”

桑怀瑾靠在段柏舟怀里,后背抵着柔软的丝绸床品,浑身力气似被抽干,连指尖都泛着软。他微微仰头望过去,那双标志性的狐狸眼没了往日的清亮,眼尾自然上挑的弧度晕着薄红,像被温水浸过的胭脂,轻轻漫开几分缱绻的软,连瞳孔都蒙着层雾般的迷离。

水晶灯的暖光落进他眼底,碎成晃荡的光屑,却没让视线有半分聚焦。他的目光先是轻轻黏在段柏舟耳后狼耳上,看着浅棕色耳尖随呼吸轻颤,随即眼尾微垂,视线顺着对方下颌线滑到薄唇——那刚离开自己唇瓣的地方,还沾着点属于他的浅淡痕迹。狐狸眼的眼裂本就偏长,此刻半眯着,上挑的眼尾轻轻耷拉下一点,少了几分狡黠,多了几分被揉软的憨态,连眼睫颤动都慢了半拍,像沾了露水的狐尾尖,轻轻扫过人的心尖。

直到段柏舟圈着他腰的手轻轻捏了捏,桑怀瑾才似回神般,狐狸眼微微睁大些,视线飘回对方眼睛。瞳孔里映着段柏舟的身影,却仍隔着层朦胧水汽,上挑的眼尾沾着点细碎湿意,连眼白都泛着淡淡的粉。他张了张唇,没发出声音,只喉间溢出声极轻的气音,狐狸眼尾又轻轻颤了颤,那点迷离的目光像带着钩子,软乎乎地黏在对方身上,既有刚经历亲密后的依赖,又藏着几分不自觉的勾人,让眼前人的轮廓都在他眼底,软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