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脚步声,段柏舟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头,黑朗姆酒的气息裹着暖意:“在想什么?”
桑怀瑾转头看他,耳尖带着点红,小声说:“我跟爸妈说了……我们考虑结婚的事。”
段柏舟的呼吸顿了顿,随即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狼耳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真的?”
“嗯,”桑怀瑾点头,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的指节相扣,“我想了很久,觉得……和你结婚,很好。”
段柏舟低笑出声,低头吻住他的唇,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暖光下,两人无名指上的戒指轻轻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像在为这份即将到来的圆满,悄悄奏响温柔的序曲。
“要不我们现在写邀请函吧。”
段柏舟的吻还落在桑怀瑾唇角,听见这话时,动作瞬间顿住,墨色眼眸里爆发出亮得发烫的光,连狼耳都不自觉竖了起来:“现在就写?”
桑怀瑾被他的反应逗笑,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尖:“反正早晚都要写,不如现在一起弄,还能商量着选款式。”他起身拉着段柏舟往书房走,雪松琥珀的气息里满是期待,“我之前看了几款邀请函设计,有烫金的,还有嵌着小干花的,你肯定会喜欢。”
段柏舟被他拉着走,掌心的温度烫得厉害,狼尾悄悄晃了晃,不自觉缠上桑怀瑾的手腕:“都听你的,你喜欢哪种就选哪种。”
两人坐在书桌前,桑怀瑾打开电脑里存的设计图,段柏舟则凑在旁边,手指轻轻点着其中一张嵌着铃兰干花的样式:“这个好,和你生日那天的花房很像。”桑怀瑾笑着点头,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开始修改细节,段柏舟就坐在旁边,帮他递笔、翻素材,偶尔凑过去吻吻他的发顶。
写受邀人名字时,桑怀瑾忽然顿住,转头看向段柏舟:“要不要把小狸和白粥的名字也加上?”段柏舟低笑出声,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好啊,咱们一家人,一个都不能少。”
暖光透过窗户洒在书桌上,两人的头挨得极近,指尖偶尔相触,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邀请函上的字迹渐渐填满,铃兰的图案在屏幕上泛着软光,仿佛连空气里,都飘着即将迎来圆满的甜意。
晨光刚漫进书房时,桑怀瑾就已经坐在书桌前了——电脑上是没改完的邀请函排版,手边摊着好几张婚纱设计草图,铅笔头都被他咬得泛了毛。段柏舟端着热可可走进来,就看见他皱着眉对着布料样本比对,连自己走到身后都没察觉。
“先喝口热的,别忙得忘了时间。”段柏舟把杯子递到他手边,掌心轻轻揉了揉他发紧的肩颈,“邀请函我已经帮你核对完地址,结婚服的初稿也可以先放放,咱们分着来,不急。”
桑怀瑾接过杯子抿了口,指尖还捏着那块奶白色的丝绸,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哑:“可是我想早点定下来,你看这个蕾丝花边,是不是配铃兰刺绣更好看?”他把草图推到段柏舟面前,眼底亮着光,“还有你的礼服,我想在袖口绣上我们名字的缩写,低调又特别。”
话没说完,手机又响了,是婚纱店打来确认面料工期的。桑怀瑾一边接电话,一边在笔记本上记要点,挂了电话又立刻点开设计软件,连热可可凉了都没察觉。段柏舟无奈又心疼,伸手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圈在怀里不让动:“歇十分钟,再忙就该累得腰又酸了。”
桑怀瑾靠在他怀里,鼻尖蹭了蹭他的衬衫,雪松琥珀的气息软下来:“我就是想把所有事都做好……这是我们的婚礼,想留下最好的样子。”
段柏舟低头吻了吻他的额角,狼耳轻轻蹭过他的发顶:“我知道,但我们是一起的,不用你一个人扛。”他拿起桌上的邀请函样本,指了指落款处,“你看,这里写着‘桑怀瑾&段柏舟’,所以这些事,该我们一起做。”
桑怀瑾看着样本上并排的名字,耳尖轻轻发烫,终于点了点头。段柏舟牵着他走到沙发边,把人按在怀里,又拿过一块小蛋糕递给他:“先吃点甜的,等会儿我陪你一起选婚纱面料,晚上再一起核对邀请函名单,好不好?”
暖光里,桑怀瑾咬着蛋糕,看着身边认真翻找面料样本的段柏舟,忽然觉得——哪怕忙得脚不着地,只要身边有他,连忙碌都变成了带着甜意的期待。
晨光与暮色交替着漫过书房,日子就在两人指尖的忙碌里悄悄溜走——今天桑怀瑾对着婚纱刺绣改到深夜,段柏舟就守在旁边帮他递线轴、暖着热牛奶;明天段柏舟跑遍全城找匹配的铃兰干花装饰邀请函,桑怀瑾就提前做好便当,算着时间给他送到工作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