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瑾把最后一口粥喝完,刚放下碗,手腕就被段柏舟轻轻攥住。黑朗姆酒的气息忽然近了,带着粥香的暖意裹过来,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对方按在沙发靠背上。
段柏舟的吻落得很轻,先蹭过他沾着粥香的唇角,又慢慢往下,含住他的下唇时,还带着点得逞的笑意。桑怀瑾指尖抵在他胸口,雪松琥珀的气息软了些,耳尖发烫——明明家里还有两只猫在旁边打转,这人却一点不避着。
“刚喝了粥,甜的。”段柏舟退开半寸,指腹蹭过他泛红的唇,黑朗姆酒的气息里掺了点慵懒,“之前答应我的‘奖励吻’,现在该兑现了吧?”
桑怀瑾刚想反驳,就见白粥蹲在不远处,慢悠悠地舔着爪子,小狸则凑到段柏舟脚边,尾巴勾着他的裤腿。他没忍住笑,伸手勾住段柏舟的脖颈,主动往他唇边凑了凑:“就知道你没忘。”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软,黑朗姆酒的醇厚裹着雪松琥珀的清冽,在唇齿间缠成温柔的团。直到桑怀瑾呼吸有点乱,段柏舟才恋恋不舍地退开,鼻尖还蹭着他的唇角:“今天累坏了,等会儿早点睡。”
旁边的小狸“喵”了一声,像是在抗议被忽略,桑怀瑾笑着推了推段柏舟的肩:“别闹了,猫还看着呢。”
段柏舟却没起身,反而往他怀里又靠了靠,黑朗姆酒的气息漫过来:“看就看,它们又不懂。”
桑怀瑾被他蹭得耳尖更烫,伸手在他胸口轻轻锤了下,语气带着点嗔怪:“别赖着了,快去洗澡——一身外面的汗味,还沾着猫毛。”
段柏舟低笑出声,黑朗姆酒的气息晃了晃,才松开环着他的手:“行,听你的。”起身时还不忘揉了揉他的发顶,又弯腰逗了逗脚边的小狸,“看好你爸,别让他偷偷玩手机。”
桑怀瑾没理他的调侃,等段柏舟走进浴室,才起身收拾茶几上的保温桶和碗。白粥不知何时跳上了沙发,蜷在他刚才坐过的位置,小狸则跟在他脚边,时不时用脑袋蹭他的脚踝。
等洗完碗出来,浴室的水声还没停,桑怀瑾揉了揉有些发沉的眼皮——今天从早忙到晚,此刻放松下来,困意就涌了上来。他没等段柏舟,先去卧室铺好被子,连头发都没吹干,就裹着满是雪松琥珀气息的被子,靠在枕头上慢慢阖了眼。
段柏舟洗完澡出来时,头发还滴着水,黑朗姆酒的气息混着水汽漫进卧室,就见床上的人已经睡熟了——桑怀瑾侧躺着,脸颊贴着枕头,呼吸轻浅,耳尖的耳钉在床头灯下发着微光。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伸手替桑怀瑾把散在颊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碰了碰他温热的耳垂,又拿过吹风机,调至最低档,轻轻帮他吹干没干透的发梢。
直到吹风机关掉,桑怀瑾都没醒,只是往温暖的方向又蹭了蹭。段柏舟把吹风机放好,掀开被子躺进去,小心翼翼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黑朗姆酒的气息轻轻裹住他:“睡吧,明天不催你起。”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漫进来时,桑怀瑾是在熟悉的暖意里醒的——后背贴着段柏舟的胸膛,对方的手臂环在他腰上,黑朗姆酒的醇厚气息裹着体温,漫在鼻尖。
他动了动指尖,刚想抬手揉眼睛,就被段柏舟攥住手腕往怀里带了带。“再睡会儿。”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掌心还轻轻蹭过他腰侧。
桑怀瑾没挣扎,乖乖靠回去,鼻尖蹭过段柏舟的衬衫领口,雪松琥珀的气息和对方的信息素缠在一起,软得像棉花。窗外隐约传来猫爪挠门的声音,应该是白粥和小狸在催早饭,可他贴着段柏舟温热的胸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昨天说好了要赖床的。”段柏舟的下巴抵在他发顶,指尖轻轻捏着他的耳垂,语气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店里的事让黎霄先盯着,不差这半天。”
桑怀瑾闷笑出声,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软糯:“那猫怎么办?等会儿该闹了。”
“等会儿我去喂。”段柏舟收紧手臂,把人抱得更紧,黑朗姆酒的气息裹得更浓,“现在先陪我再睡会儿——你身上的雪松味,比安眠药还管用。”
这话让桑怀瑾耳尖发烫,他往段柏舟怀里又缩了缩,听着对方平稳的心跳,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猫叫,闭着眼又陷进了半梦半醒的暖意里——原来最踏实的清晨,不过是在爱人怀里,连时光都能慢下来。
第92章 报喜
桑怀瑾对着视频电话,先把“星舟设计”的开业视频翻给桑父桑母看,指尖还在屏幕上划着讲解:“妈,您看这个星月吊坠展柜,高度是按您之前说的‘让人抬手就舒服’调的;爸,您说的防滑柜台垫,我也让黎霄都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