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带着点不容抗拒的强势,却又混着一丝微妙的甜意,将那点尚未散去的余韵悉数渡过去。

桑怀瑾的狐狸耳“唰”地竖得笔直,连尾巴都僵住了。

齿间被对方的舌尖撬开,那股陌生又强烈的感觉还在四肢百骸里蔓延,搅得他心跳如擂鼓,连推开对方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任由那个吻带着他再次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段柏舟才放缓动作,看着桑怀瑾汗湿的发丝黏在额前,泛红的眼角挂着未干的泪,像颗碎掉的琥珀。

他周身的黑朗姆酒气息稍稍收敛,化作醇厚的暖流,温柔地裹着那缕雪松琥珀。段柏舟小心地将桑怀瑾打横抱起,对方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颈,雪松琥珀香贴着黑朗姆酒香,温顺得像找到了归宿。

“别动,带你去洗澡。”段柏舟的声音放得极柔,低头吻了吻他汗湿的发顶,抱着人往浴室走。黑朗姆酒的气息随着他的脚步,在身后拖曳出一道温柔的轨迹。

桑怀瑾把脸埋在他颈窝,雪松琥珀香蹭着黑朗姆酒的气息,声音含糊得像小猫哼唧:“……累。”

“乖,洗干净才舒服。”段柏舟笑着哄他,指尖轻轻顺了顺他炸开的尾巴毛。

温热的水流淌过皮肤时,两种信息素在水汽中晕开,黑朗姆酒的醇厚淡了些,雪松琥珀的清冽也柔了几分,混着沐浴露的清香,变得干净又缱绻。

段柏舟替他擦拭时动作很轻,避开了那些暧昧的红痕,指尖划过尾尖那点蓝时,桑怀瑾周身的雪松香轻轻抖了抖,像被风吹过的松针。

洗好澡被裹进浴巾抱回床上时,桑怀瑾已经困得睁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