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那点蓝无精打采地扫了下被面,桑怀瑾慢吞吞掀开被子一角,刚露出半张脸,手腕就被牢牢攥住。那力道带着熟悉的强势,根本不容挣脱。

桑怀瑾抬眼,撞进段柏舟沉沉的眼底。对方哪有要走的意思,不知什么时候竟蹲在了床边,呼吸拂在他脸上,带着灼热的温度。没等他开口,段柏舟已经低头覆上他的唇。

和以往无数次一样,这个吻来得又急又凶。段柏舟的舌尖撬开他的唇齿,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像在宣示主权般辗转厮磨,连呼吸都带着强势的独占欲,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骨血里。

桑怀瑾的狐狸耳瞬间绷紧,耳尖的蓝褪成一片滚烫的红。九条尾巴不受控制地从被子里窜出来,有几条下意识地想缠上段柏舟,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后腰,那力道带着点惩罚似的捏了捏。

“呜……”桑怀瑾闷哼一声,琥珀色的眸子里水汽氤氲,明明不是第一次这样亲吻,可被段柏舟这近乎掠夺的吻裹着,心跳还是乱得像要炸开。他想挣开,手腕却被攥得更紧,连带着呼吸都被对方牢牢掌控着。

直到桑怀瑾的脸颊泛起薄红,呼吸都带了点颤抖,段柏舟才稍稍退开些,额头抵着他的,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哑得厉害:“还想躲?”

桑怀瑾被吻得嘴唇更红了,喘着气瞪他,尾巴却诚实地缠上段柏舟的腰,尾尖那点蓝轻轻蹭着他的衣角,泄了气似的软下来。

段柏舟又吻上来,几乎是将桑怀瑾的呼吸都一并掠夺。

唇齿相抵的瞬间,他便强势地撬开对方微颤的唇瓣,舌尖带着不容置喙的侵略性探进去,与桑怀瑾的纠缠厮磨。

桑怀瑾被吻得浑身发软,琥珀色的眸子里泛起水光,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开,却被段柏舟捏着后颈按得更紧。

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灼热得像要烧起来,唇舌间的濡湿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不知吻了多久,段柏舟稍稍退开些许,却没完全放开,鼻尖仍抵着桑怀瑾的,唇瓣还若有似无地蹭着他泛红的唇角。一丝透明的【银】(丝)从两人唇间牵出,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又在即将断开时被段柏舟低头噙住,重新卷入唇间,带着更甚的力道加深了这个吻。

桑怀瑾的狐狸耳早已绷得笔直,耳尖的蓝褪成一片滚烫的红,缠在段柏舟腰上的尾巴无意识地收紧,尾尖那点蓝蹭着布料微微发颤。口腔里满是属于对方的黑朗姆酒气息,混着雪松琥珀香,浓得化不开,连带着那缕银丝被反复牵扯的触感,都成了带着点暧昧的挑逗,让他浑身泛起细密的痒意,连指尖都蜷了起来。

直到桑怀瑾喘不过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段柏舟才缓缓松开他,看着他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以及两人唇间仍未完全断开的银丝,喉结滚了滚,眼底的占有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躲什么?小星哥哥,我成年了。”

桑怀瑾浑身一僵,连缠在段柏舟腰上的尾巴都忘了动。尾尖那点蓝像是被冻住了,定定地停在布料上。

“成年了”这三个字,像三颗被烧热的石子,猝不及防地砸进桑怀瑾心里,烫得他指尖发麻。他看着段柏舟眼底翻涌的情绪——那里面有熟悉的强势,有毫不掩饰的占有欲,还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带着点执拗的认真。

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桑怀瑾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往后缩,却被段柏舟攥着后腰的手牢牢按住。

段柏舟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腰侧的软肉,那里还沾着尾巴尖蹭过来的绒毛。他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桑怀瑾的唇瓣,一字一顿地重复道:“我说,我成年了。”

这一次,尾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喑哑,像在提醒着什么,又像在宣告着什么。桑怀瑾的狐狸耳抖了抖,耳尖的红一路蔓延到耳根,连带着九条尾巴都开始不安分地轻轻扫动起来。

第65章 睡觉

段柏舟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灼热,唇瓣碾过桑怀瑾的唇角时,将那点暧昧的银丝蹭在他泛红的皮肤上,湿意顺着肌肤往下滑,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他稍稍退开些,目光胶着在对方被吻得水润的唇上,随即俯身含住那截白皙的脖颈,湿热的呼吸喷在细腻的肌肤上,舌尖先是轻轻舔舐,转而用齿尖反复厮磨,留下一串深浅交错的红痕,像雪地里晕开的胭脂,醒目得让人心头发紧。

桑怀瑾被吻得浑身发软,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尾尖带蓝的九条尾巴无意识地缠上段柏舟的腰,又被他抬手按住,指尖陷进蓬松的白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