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回神,眼底瞬间燃起光亮,没等桑怀瑾再说什么,就伸手将人按在了身后的墙上。
这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少年人压抑许久的冲动和狂喜,辗转厮磨间,连晚风都仿佛变得滚烫。
纸箱里的小猫被惊动,轻轻“喵”了一声,冰蓝色的眼睛在夜色里亮着,像是在偷看这突如其来的热烈。
夜色像浓稠的墨,将两人裹在其中。
巷口的灯光漫在两人肩头,勾勒出一般齐的身影。段柏舟圈着桑怀瑾的腰,力道紧得几乎要将人嵌进怀里,唇齿相触时,不必刻意低头或踮脚,鼻尖恰好抵着对方的侧脸,呼吸交融间,连距离都透着恰到好处的亲昵。
段柏舟的呼吸里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酒气,带着点浆果发酵后的甜腻,在凑近的瞬间就霸道地侵占了桑怀瑾的感官。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的唇就重重碾了上来,力道带着酒后的莽撞,甚至带着点微醺的凶狠,齿尖擦过桑怀瑾的下唇时,留下一阵轻麻的刺痛。
不等桑怀瑾绷紧身体,段柏舟的舌尖已经蛮横地撬开了他的唇缝,带着不容抗拒的势头闯了进来。那股子热烈像是要把人吞噬,卷住桑怀瑾的舌尖便不肯松开,带着果酒的甜意反复厮磨、纠缠。
他的呼吸粗重,带着胸腔里起伏的热浪,每一次辗转都像是在宣告什么,凶狠又执拗,仿佛要将这片刻的亲昵刻进骨子里。
桑怀瑾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尖的颤抖——不是胆怯,是克制不住的激动与急切。
酒意顺着相触的唇齿漫过来,像带着温度的潮水,晕得人指尖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