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拿起胸针,指腹抚过金属托底的镂空花纹,又轻轻碰了碰中央那块被打磨得恰到好处的石料。料子不算顶级,却被桑怀瑾的设计衬得格外有灵气,像把一捧月光揉进了石纹里。
桌上的生日邀请函还摊着,烫金的日期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段柏舟把胸针放回原位,指尖在桌面轻轻点了点,眉峰微蹙。送什么好?他想起桑怀瑾扶额时眼底掠过的那丝无奈,又想起对方递来邀请函时,指尖不经意蹭过桌面的轻响。
他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那张印着日期的邀请函,眉头微蹙:周日的生日会,该回赠什么礼物,才配得上这份藏在设计里的心思?
段柏舟指尖捻着那枚胸针的金属边缘,冷光顺着指缝溜进眼底时,忽然想起桑怀瑾家那只总爱蜷在沙发扶手上的狸花猫。
叫什么来着?
他对着空房间顿了两秒,才模糊记起似乎叫小狸——桑怀瑾提过一次,说那家伙总爱偷咬他的设计稿。
或许,添个伴儿会是不错的主意。
宠物店的玻璃门推开时带起一串风铃响,暖烘烘的空气里飘着猫粮和猫薄荷的味道。
段柏舟的目光掠过几只蜷缩在绒垫上的布偶,最终停在角落的猫笼前——三只银虎缅因正支着毛茸茸的爪子互相打闹,浅灰底纹上的黑色虎斑像被揉碎的墨痕,在阳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这是银虎缅因,”店员快步走过来,声音放得很轻,“性格特别温顺,而且成年后能长到快一米长,特别有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