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瑾被他拽着头发,头皮传来一丝微麻的痒意,他眯了眯眼,琥珀色的瞳仁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却没挣开那只作乱的手。

发质本就细软,被这样攥着,更显得服帖。

他偏了偏头,语气听不出情绪:“没什么。”

“哦是吗?”段柏舟拖长了语调,刻意做出一副失望的模样,嘴角却藏不住那抹揶揄的笑。他指尖还绕着桑怀瑾那截柔软的狼尾,发丝在指缝间轻轻滑过,带着微凉的顺滑触感。

话音刚落,他话锋猛地一转,桃花眼微微眯起,凑近了些,声音里的狡黠几乎要溢出来:“可是……为什么我听着,你是正好没找到理由送呢?”

桑怀瑾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琥珀色的眸子在顶灯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清亮,像是盛着一汪平静的湖水,可仔细看,那水面下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涟漪。

他的视线落在段柏舟带着笑意的脸上,没反驳,也没承认。

但耳廓那抹悄然爬上的绯红却瞒不了人。那点红从耳尖慢慢晕开,像被染上了一层薄纱,在白皙的肤色映衬下,格外显眼,无声地出卖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跳。

段柏舟的目光落在桑怀瑾泛红的耳尖上,那抹绯色像浸了水的胭脂,在白皙的皮肤上晕得恰到好处。

他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像是揣了只爪子尖尖的小猫,一下下挠得他心头发痒——那点蠢蠢欲动的念头几乎要破壳而出,好想低头亲上去,尝尝那片温热的、带着薄红的触感,是不是像看上去那样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