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白同学也在？”他笑眯眯坐下，胳膊肘往桑怀瑾那边一拐，同时悄悄打开手环的反干扰模式，figea的黑朗姆酒信息素像层薄纱，刚好把白凌风的甜香挡在外面，“聊完了就赶紧吃吧，食堂的能量餐凉了可就没法稳定信息素了。”

桑怀瑾看着碗里被段柏舟塞进来的排骨，又看了眼他紧绷的侧脸，没说话，默默咬了一口。他指尖在桌下轻轻敲了敲，周身的eniga气场微微波动，显然也察觉到白凌风那过于刻意的信号了。

白凌风的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圈，忽然笑了，甜香里掺了点委屈的调子：“段同学好像对我有敌意？也是，毕竟怀瑾最近总帮你稳定信息素，我们这些普通oga可比不上。”

“帮他稳定的人多了去了，”段柏舟夹菜的手顿了顿，语气带了点刺，“但能让他主动调手环频率的，好像就我一个吧？”这话带着点隐秘的炫耀——段柏舟的figea能量场对eniga有天然压制力，却唯独对他的信息素波动格外包容。

白凌风的脸白了白，没再说话，起身时故意撞了下段柏舟的胳膊，oga的信息素猛地尖锐了一瞬。

段柏舟没躲，手环的纹路亮得刺眼，figea的信息素瞬间反击，浓厚得像盾牌，让白凌风踉跄了一下。

看着白凌风走远，段柏舟才松了口气，刚要开口，就被桑怀瑾拽住了手腕。

eniga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能量，轻轻摩挲着他发烫的手环：“段柏舟，”他抬眼，瞳孔里映着窗外的光，“你刚才释放的信息素，带着占有标记的波动。”

段柏舟的脸“腾”地红了，手环差点脱手：“小星哥哥，你可别胡说！我就是……就是讨厌他的信息素！”figea的信息素向来温和，只有在极度在意的人或事面前，才会爆发出这种类似alpha的占有欲，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桑怀瑾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水杯推到他面前，eniga的气场像层软绒，轻轻裹住他乱晃的信息素：“喝口水。”

他的指尖在段柏舟手背上轻轻点了下，那里的皮肤因紧张泛着热，“还有，别用figea的防御模式对着oga，掉价。”

段柏舟猛灌了几口水，脸颊更烫了。

他看着桑怀瑾低头吃饭的侧脸，忽然意识到——刚才桑怀瑾的气场，分明是在帮他稳住快要失控的信息素。

这种隐秘的维护，比任何直白的回应都让人心头发颤。

第36章 买醉

晚自习的铃声刚落，桑怀瑾正收拾着桌面，手机忽然震了震，是白凌风发来的消息：「操场西侧的香樟树下，有话跟你说，关于集训的能量校准数据。」

他皱了皱眉，指尖在屏幕上悬停片刻，最终还是起身往操场走。晚风带着夏末的热意，吹得香樟树叶沙沙作响，白凌风背对着他站在树下，周身的oga信息素比白天收敛了许多，却仍带着点刻意的温和。

“找我什么事？”桑怀瑾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站定，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白凌风转过身，手里捏着个牛皮纸信封，借着月光能看清脸上的局促：“怀瑾，我知道你还在生我以前的气，但那次真的是意外，我不该在你的能量剂里加干扰素……”

“说完了？”桑怀瑾打断他，眼底没什么情绪，“如果只是为了这个，没必要特意约出来。”

“不是的！”白凌风上前一步，把信封递过来，“这里面是我托人弄到的竞赛内部题库，能量场模拟题很全，你肯定用得上。我知道你不喜欢欠人情，就当……就当是我赔罪了。”

桑怀瑾的目光落在信封上，没接。他太清楚白凌风的性子，看似温和的外表下藏着的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当年会在他易感期的能量剂里动手脚，如今自然也做得出让人更不舒服的事。

“我不需要。”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还有，以后别再用这种方式找我，段柏舟会不高兴。”

提到段柏舟，白凌风的脸色瞬间沉了沉，捏着信封的手指紧了紧：“你就这么在意他？他一个figea，凭什么对你指手画脚？你忘了他上次怎么用信息素压我的？”

“他是我什么人，轮不到你评价。”桑怀瑾的声音冷了几分，“还有，他压你，是你活该。”

白凌风像是被刺痛了，突然笑了起来，oga的信息素猛地变得尖锐：“桑怀瑾，你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护着他？不就是因为他是高阶figea吗？你一个eniga，不就是——”

话没说完，一道带着凌厉压迫感的figea信息素突然从树后涌了出来，像张无形的网瞬间罩住了整个角落。段柏舟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把玩着能量环，脸上还挂着笑，眼底的冷意却几乎要凝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