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瑾停下脚步，转身看他。夕阳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切进来，在他睫毛上镀了层金边：“段柏舟，你是不是……”

话没说完，就被楼梯口传来的脚步声打断。

白凌风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个笔记本：“怀瑾，上午的讲义有个地方我没记全，借你的补一下？”

段柏舟想都没想就挡在桑怀瑾身前：“瑾哥他的笔记不外借！要补自己问老师去。”

白凌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圈，忽然笑了：“段同学这么紧张干什么？我跟怀瑾……”

“我们没那么熟。”桑怀瑾的声音从段柏舟身后传来，冷得像淬了冰，“笔记不能借，你走吧。”

白凌风脸上的笑彻底挂不住了，攥着笔记本的手指泛白，狠狠瞪了段柏舟一眼，转身快步走了。

段柏舟这才回头，见桑怀瑾正看着自己，耳根忽然有点热：“看我干嘛？”

桑怀瑾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力道很轻，像在逗小动物。

段柏舟愣了愣，耳尖染上薄红。

桑怀瑾看着他泛红的耳根，忽然低笑出声：“好了，不逗你了走吧，去吃饭。”

段柏舟愣在原地，看着桑怀瑾往前走的背影，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心里那点莫名的情绪又涌了上来，甜丝丝的，像含了颗水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