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得客气,却带着种疏离的界限感,女孩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浮起尴尬的红。
段柏舟站在原地看了两秒,忽然低笑了声,把手里的碘伏和创口贴往口袋里塞了塞,才慢悠悠走过去,从背后拍了拍桑怀瑾的肩膀:“躲什么?人家姑娘好意。”
说话时,他眼角的冷意早散了,又挂上那副漫不经心的笑,只是目光掠过桑怀瑾手背的血痕时,比刚才沉了几分。
那穿浅蓝色连衣裙的小姑娘刚对上段柏舟投过来的目光,浑身就一僵。
方才他脸上那点漫不经心的笑像瞬间被抽走了,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里藏着点说不清的压迫感,明明没说一个字,却让她莫名觉得后背发紧。
“对、对不起!”小姑娘慌忙鞠了个躬,手里那叠创口贴都差点没拿稳,转身就跟被踩了尾巴的兔子似的,低着头快步跑开了,裙摆扫过旁边的椅子腿,带起一阵仓促的风。
段柏舟没看她跑远的背影,视线径直落回桑怀瑾手背上那道血痕,方才眼底的冷意彻底散了,声音放得温温软软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没事吧,小星哥哥?”
桑怀瑾闻言,抬手随意甩了甩手腕,伤口被牵扯得微微泛白,他却浑不在意似的,语气轻描淡写:“没事,小伤而已。”
段柏舟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方才温和的语气添了点不容置喙的坚持:“把手给我。”
桑怀瑾眉峰微挑,明显带着点不悦,薄唇轻启:“干嘛?”嘴上虽这么问,却还是依言伸出了手。
指尖因为刚受过伤,透着点不正常的凉,手腕轻转间,那道血痕更清晰地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