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怀瑾挑眉,没问去哪里,只是脚步不自觉地跟着他转向另一条路。

前面顾君泽的催促声远远传来,段柏舟扬声应了句“马上到”,却没加快脚步,依旧和桑怀瑾并肩走着,影子在地上依偎着,被路灯拉得很长。

“奖杯挺沉的。”段柏舟忽然说。

“嗯。”

“以后还有更多。”

桑怀瑾笑了,抬头看他:“你就这么信我?”

段柏舟转头,眼底的笑意漫出来,撞进他眼里:“我信的从来不是结果,是你。”

晚风穿过巷口,带着夏末的余温,将两人的低语轻轻卷走,只留下并肩而行的身影,在渐浓的暮色里,透着旁人插不进的默契。

段柏舟脚步没停,指尖勾了勾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牵引。

路灯在他侧脸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他偏过头时,唇角噙着点促狭的笑:“去了你就知道。”

桑怀瑾被他拉着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晚风吹得两侧的梧桐叶沙沙作响。

前面隐约传来窸窣的响动,段柏舟忽然停步,往旁边让了让——巷尾的墙根下,摆着个小小的折叠桌,上面放着两罐冰可乐,还有个用保温袋装着的东西,凑近了能闻到淡淡的奶油香。

“不是说要庆祝?”段柏舟弯腰打开保温袋,里面是块方方正正的慕斯蛋糕,边缘还沾着点巧克力碎,“他们的烧烤太吵,这个算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