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桑怀瑾正坐在餐桌旁喝粥,抬眼瞥了他们三个一眼,神色如常,仿佛昨晚和段柏舟同床共枕的事从未发生过。

刚在餐桌旁坐下,桑朝晞就按捺不住好奇心,捧着牛奶杯,仰着脸看向桑怀瑾,眼睛亮晶晶的:“大哥,柏舟哥为什么会在你卧室里啊?”

桑怀瑾正慢条斯理地用勺子搅着碗里的白粥,闻言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昨晚跟他出去喝酒,他喝多了,就在我们这儿睡了。怎么了?”

语气里的坦然和随意,仿佛这是再寻常不过的事。

桑朝晞“哦”了一声,小眉头却还是微微皱着。她看看面不改色的大哥,又瞅瞅正低头喝粥、假装没听见的段柏舟,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以前也没见哪个朋友喝多了,会睡到大哥卧室里去啊。

旁边的桑以池也狐疑地挑眉,刚想追问“那为什么偏偏睡大哥房间”,就被桑怀瑾一个冷淡的眼神扫了过来。

那眼神分明在说“再多问一句试试”,桑以池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只悻悻地扒了口饭。

段柏舟默默松了口气,暗自佩服桑怀瑾这云淡风轻的本事,赶紧夹了个包子塞进嘴里,假装专心对付早餐,免得再被追问下去露了馅。

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提晚上醉酒的事。

桑怀瑾很快就吃好了,放下碗筷,拿起玄关的车钥匙便往外走。

“哥,你去哪?”桑以池和桑朝晞异口同声地问,筷子都还没放下。

“游乐场。”桑怀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不冷不热的,听不出情绪。

“我们也想去!可以吗?”兄妹俩对视一眼,立刻放下碗筷追了出来,脸上带着期待,眼神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可怜巴巴的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