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条消息段柏舟把卧室打开了,不出所料在卧室门把手上,看见了一个精致的包装袋。

随即,他把校服拿进卧室,走向浴室去试校服了,但校服不太合身。

天刚蒙蒙亮时,窗帘缝里先漏进一缕浅金的光,像根细针似的挑开了夜色。

窗外的鸟鸣是渐次醒的,先是三两只试探着啾唧,接着便成了热闹的合唱,撞在窗玻璃上,碎成一片清润的响。

床上的人动了动,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颤了颤,像是被晨光轻轻推了一把。

桑怀瑾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卧室天花板发了会呆。

随即,他起身拉开窗帘,拉开窗帘的瞬间,光哗地涌进来,铺在地板上,像淌了一地的碎金子。

远处的天际已经染透了粉白,云絮被风扯得细细的,连空气里都浮着层暖烘烘的亮。

他在浴室里换好校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灰色制服挺括有型,衬得学生身姿笔挺,白衬衫与黑金配色领带呼应,金属链饰添精致,把青春的朝气和制服的庄重完美融合。

宽松白衬衫叠穿、直筒裤的松弛,中和西西装的正式,黑金元素又够亮眼。

灰色制服自带复古滤镜,金扣、链饰细节藏着精致小心思,就像把青春的朦胧与热烈,全穿在了身上。

桑怀瑾走出卧室,往楼下走去,陈姨此时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桑父悠闲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看见自家儿子下楼了说道:“你妈和弟弟妹妹还在睡觉,你等会吃完饭我送你到学校去,以后呢,就是王叔送你过去,好吧?”

(桑以池和桑朝晞都是在外市上国际学校,只是他们昨天恰好放假,就回来看看桑父桑母。)

“行。”桑怀瑾不以为意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