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的也是一身休闲装,大概是棉质的料子,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袖口随意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可偏就是这样不刻意的打扮,也掩不住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矜贵气——像上好的白瓷裹着层柔光,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自带一种疏离又惹眼的存在感。

最显眼的是他那头略长的发,额前的碎发有些垂落,几缕软发扫过眼睫,半遮半掩地挡着眉眼,反倒像给那份清贵添了层朦胧的滤镜。

可即便如此,也藏不住他周身那股子沉静的贵气,仿佛是被精心养护在温室里的珍稀植株,连呼吸都带着慢条斯理的从容。

待看得稍近些,才发现他左手食指的骨节上缀着颗小痣,浅淡的一点,落在分明的骨节凹陷处,像画师不经意间点下的一笔,添了几分意外的细腻。

而那双暗棕色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几分锐感,此刻却漾着浅淡的笑意,眼波流转间,像浸了温水的浓茶,醇厚里透着点说不清的温和。

那笑意不浓,只在眼角眉梢漾开浅浅一层,却精准地落在段柏舟身上,像是带着某种了然,又藏着点漫不经心的探究。

他就那样站着,休闲装的随性、中长发的慵懒,还有骨节小痣与含笑凤眼的细节,揉在一起,竟生出种矛盾的吸引力——既像云端上不食人间烟火的贵公子,又带着点让人忍不住想靠近的温润,看得段柏舟心里莫名一紧。

沈君乐被这样打量也不气恼,跟林璟琛打了个招呼,就转头问桑怀瑾:“这位是?”

“段柏舟”桑怀瑾冷冷说,“段柏舟”沈君乐喃喃道“等等,你是段柏舟!”

沈君乐睁大眼睛说道,段柏舟挑了挑眉说:“眼睛不要再睁大了,快掉出来了。”旁边的林璟琛听见这句话,刚喝下去的茶水差点喷了出来。

紧接这他爆发出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啊,沈哥你会被人这么形容啊,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