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迪被逼得无处可退,后背紧贴冰冷书架,寒意渗入。“我没有……你先松开……”他被迫仰头迎视,脸颊发烫,声音弱了下去。
凌泽宇的目光沉沉落在他开合的唇上,如有实质。席迪感到嘴唇发干,下意识抿了一下。
这细微动作,如同点燃引信的星火。
凌泽宇眼神骤然暗沉,所有怒火困惑被汹涌的掠夺欲取代!他攥紧席迪手腕用力一按,将他更牢固地钉在书架上。下一秒,带着灼热汗意和薄荷气息的头颅压了下来!
席迪眼前一暗,所有挣扎被堵回喉咙。
那不是温柔的吻。带着攻城掠地般的蛮横与宣告主权般的急切。凌泽宇的唇滚烫干燥,像烙铁碾过席迪柔软的唇瓣。席迪大脑空白,血液轰鸣着冲上头顶又褪去,留下冰冷眩晕。他徒劳地想用另一只手推拒,指尖刚触到对方汗湿紧绷的肩臂肌肉,就被轻易捉住,反手一并死死按在冰冷的木质书架上。十指被迫张开,动弹不得。
书脊棱角硌着后背,尖锐地提醒着荒谬处境。鼻息间充斥着对方强烈窒息的气息——汗水、阳光、薄荷、塑胶跑道味,混合成极具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将他包裹。他能清晰感觉到凌泽宇胸膛的剧烈起伏和强健心跳的震动,擂鼓般撞击神经。
就在席迪感觉快要被窒息般的掠夺淹没时——
“吱呀——!”
书架通道入口,沉重的木门发出悠长刺耳的声响,如同冰冷闪电劈开昏暗。
席迪浑身僵住,血液冻结。他惊恐地睁大眼,越过凌泽宇汗湿的肩膀看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