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一见他哥如此活泼鲜活的模样,余晖忍不住用鼻尖去蹭对方冰凉的脸颊,滑雪镜都歪到了一边:“哥哥好可爱!”要不是都带着面罩,他非得亲一口。
滑雪服摩擦,发出细碎的声音,夏扶光猛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自己的心跳剧烈地跳动。
滑雪听着浪漫、高端,实际上是一个很危险的运动,哪怕是在蓝道上,他还是担心。
“余晖,”他用有点严肃的口气说,“不要在雪道上这样玩——你会受伤的。”
在自己是极限运动员的那个世界,他的金手指只是不管有什么后果,系统都能给他治好,可运动过程中受到的伤,全都实打实的,发生在他身上了。
最倒霉的一次,他训练时,在雪道上滑的好好的,被一个横冲直撞的毛头小子给撞翻了,受伤很严重,如果没有系统干预帮助治疗,那就是瘫痪。
这就是滑雪,哪怕你自己技术好不摔跤,也无法保证自己能一直安全。
当然,这一片是初学者蹒跚学步似的学滑雪的地方,小朋友都慢吞吞地在这里学,危险程度很低。
可夏扶光还是被吓得心里突突,主要是担心余晖碰到危险。
就算他可以用系统积分更换止痛剂、治愈剂,只要人还剩一口气都能把他救回来,可是……
余晖会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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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这样板起脸来的夏扶光。
“对不起。”他的指尖动了动,想要把那人头发上的碎雪拿掉,但因为戴着手套,所以并没有成功,那些晶莹的雪粒依然固执地停留在夏扶光的头发上,像是一颗颗细小的钻石。
他看起来很愧疚,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哥哥,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