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被对方上下打量时仍挂着标准营业笑,只是睫毛在眼睑投下细碎阴影,像蓄势待发的兽类在草丛里眯起眼睛,主要是本能地排斥任何靠近夏扶光的人,倒不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的态度而不满。
然而kev的表现让夏扶光的眉峰几不可察地蹙起,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危险的节奏。
“原来你喜欢这类型的,”kev摇头晃脑,“年下奶狗?难怪呢”
噢——余晖后知后觉地想,原来这人对自己有敌意啊。
再听那话的内容,似乎他跟夏扶光很熟似的,换句话说,那份莫名其妙的敌意,看起来是因为夏扶光?
其实他也不是有敌意,只是惯常说话带着点an,打量人的神态有些让人不舒服。他觉得自己在调侃,实则已经让人心生不快了。
其实余晖也是个对恶意并不算敏感的人,大概因为从小生活的环境充斥着带有恶意的人,面对隐蔽的恶意时,他很难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同样,他也分辨不出来kev是开玩笑,还是真的在an他。相反,对于善意,他反而很敏感,所以最初,夏扶光只是展示出了一点善意,他便能毫不犹豫地扒上去。
亦如此刻,夏扶光第一时间往前挪了一步,把他半挡在身后。
余晖想,不管自己长多高、练了多少肌肉,又或者年龄增长多少岁,在对方眼里,自己似乎始终是需要被照顾的人呢。
可是哥哥总叫他是小狮子。
余晖是拥有自己领地的狮子,柔软的腹部,只是留给领地中的夏扶光的,对流露出半点想要触碰他领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