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今天之前,知道这么个人,余晖肯定胡思乱想,硬生生按头给人“白月光”了。但夏扶光说什么他都信,所以他现在理直气壮。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夏扶光肩头咬了一口,很轻,舍不得用力,但像是要宣示主权。
正宫的地位,正宫的手段,正宫的做派!
学点小三的手段、勾栏的做派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三位一体!全方位包围夏扶光!呔!陛下哪里逃!
夏扶光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挂断电话后,伸手揉了揉余晖炸毛的头发。
因为考虑到晚上有家宴,余晖蹲在行李箱前面翻出一套看起来很乖的衣服换上,又抓了抓发型,稍微打扮下,还特意喷了点夏扶光的香水,试图用气味将自己和夏扶光紧紧捆绑在一起。
等他弄得差不多,门铃响了。
那个“然然”长相清秀,身材瘦长,皮肤苍白,穿着格子衫牛仔裤,手里提溜着一个很大的编织袋,看起来有点腼腆。
“哥、扶光哥好,”他拘谨地站在原地,带着一丝局促和期待,但眼睛里有光,“好些年没见了。”
一听那声“哥”,小狗就炸毛了。
余晖本来乖乖站在夏扶光身后,没吭声,反正开个门的功夫嘛。这会儿不行了,他一步上前,从夏扶光身后探出头,拿出毕生的演技和必胜的决心,用最单纯无辜的语气问:“哥哥,是谁呀?”
明明刚刚接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听筒里的声音他能听见。
夏扶光也不拆穿他,自己往旁边让了让,顺手揽着余晖也往旁边让了让:“先进来吧,我妈马上到家——这是妈妈的学生,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