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把余晖养得很好。
余晖听他“嗯”了一声,倒也坦诚:“其实那次你感觉到了吧?我喝完醒酒汤,看哥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楼,直接g了。”
当时急切地想要遮挡,现在却可以坦然地告诉他。
夏扶光轻笑:“当然记得,当时你姿势特别别扭,上半身拧着看我,下半身想躲开在原地不动……”
等他说完,余晖把虾往蒸锅里一塞,转头看他:“那时候都不敢让你发现,怕你觉得我轻佻。可现在——我g了,已经敢直接跟你说了。”
姿势一点都不别扭,大剌剌给他看。
夏扶光小脸一红,撇过头去没看他。
何止是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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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晖第二天就得去参加《荣华录》的开机仪式,夏扶光便一个人在房子里折腾,一会儿叫人来换床垫,一会儿喊人送来新的花品种,一会儿余晖买的快递上门
偏偏他一点不嫌烦,颇有兴致地改造这间小别墅。
以前夏扶光只会用“房子”“别墅”“洋房”“公寓”等冷冰冰的名词形容自己住的地方,他自己都无所谓住哪里,自然也就无所谓怎么形容。
可现在,他管短时间内只住两个月的地方,也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