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多像渣男语录!但是因为他说的温柔,所以余晖也只能自我安慰。
他甚至纠结了一下,会不会是之前问陈玫的话传到了夏扶光那里,对方如今在表达一点不满,可是思来想去,自己当时问的很保守,故意装作是求证自己被喜欢的程度去问的,就算是陈玫,也不可能听出来是在问“夏扶光有没有白月光”这件事。
余晖当然不可能对夏扶光的拒绝生气,只能无能狂怒,从还没来得及洗的衣篓里卷走一套衣服塞进自己的行李箱,打算晚上抱着睡觉。
走的那天,夏扶光甚至没送他!说过几天空下来就去看他了,今天没必要送了。
余晖心里委屈得直冒酸水,可面上却强撑着露出灿烂的笑容:“好,我等哥哥来。”
坐在去机场的车上,他完全掩饰不住情绪,气鼓鼓的,坐在自己位置上扒拉手机,不停切到聊天软件界面,但夏扶光就是没发信息来,甚至没有“对方正在输入中”过。
陈玫嘎嘎傻乐,举起手机拍他。余晖也知道这照片拍了是发给谁的,气成河豚,故意不看镜头装可怜。
“我算是想通了,”陈玫对旁边的助理说,“这恋爱啊,还是看别人谈才好玩,哈哈哈。”
在她的“哈哈哈”中,余晖的分离焦虑更盛,他只觉得心里像被无数只小蚂蚁啃噬着,烦躁又无助。
但夏扶光实在是难得才拒绝他,而且这件事他问了几次就被拒绝几次了,所以余晖再焦虑也不好再提。
就像夏扶光一直鼓励他拥有更自由的人生、更广阔的未来一样,他总不能让夏扶光为了自己放弃一切。
余晖开始认真考虑,打包时装进行李箱的那套衣服,气味能留多久、又够他用多久,夏扶光说要来看他,到时候非得再留一套不可
就这样,余晖恍恍惚惚,他满心都是离愁别绪,根本没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