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玫抠了抠手指上的死皮,还是下了决心,在“听他秀恩爱辣耳朵”和“让我瞅瞅夏扶光怎么个事儿”之间选择了后者,咬牙问:“你给我讲讲,他怎么个耐心教人法?”
车上除了他俩,还有个司机和一个助理,其实余晖有点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稍微往前凑了凑,小声说:“就是就是特别耐心,比如帮我顺台词的时候,一个字一个字带着我读,之前《荣华录》那个角色,我不会演中年人嘛,哥他就一遍遍示范,然后教我站姿、坐姿什么的,肌肉怎么发力。其实之前在追光办公室签约,他也是带着我一条一条看条款的——”
他没好意思说,有时候是边教边贴贴的,也就是说,夏扶光不仅要教他,还得分心应付他捣乱的手。
车厢里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余晖盯着鞋尖反光,想起夏扶光贴着他后背调整肩线的触感,那人温热的掌心隔着衬衫布料,将他紧张的肌肉一点点熨平。
“见鬼了,”陈玫冷静地说,“我好像幻听了。”
余晖听明白她的潜台词,心花怒放。
他终于明白,原来夏扶光的温柔从来不是错觉,而是独属于他的,最盛大的偏爱。
第132章 御驾亲征
夏扶光不仅教余晖演戏,所有他能教的,都愿意教,比如怎么样让品牌方更喜欢自己、比如怎么看合同,也比如怎么拍杂志。
认识夏扶光之前,余晖没什么时尚感可言,可现在,他长高了、有了点肌肉、肩宽腰窄腿长,人看起来也没那么幼稚,自然而然多出些气质来。
本来他也不太会摆姿势,有时候面对镜头,只会傻傻比耶、咧嘴笑,平白浪费自己的好条件,偶尔还会抽风,试着邪魅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