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毛三花不满地“喵呜”叫了一声,似乎在抗议什么。余晖顿时慌了神,转头求助地看向夏扶光:“是不喜欢的意思吗?”
“是不够的意思,”夏扶光笑着凑过来,大手覆上金豆的脑袋,手法娴熟地揉搓起来,从头顶一路滑到下巴,轻轻挠着。
金豆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脑袋还主动往夏扶光的掌心蹭。
“那一下她可不够,力度也小了一点。”夏扶光解释道。
“我觉得她小小一团,很柔软,不敢用力。”余晖眼睛亮晶晶的,在夏扶光的示范下,也试着用相似的力道和幅度抚摸金豆。
小小的金豆,脑袋被余晖温柔地摸着,下巴被夏扶光轻轻挠着,舒服得像台小摩托,“呼噜呼噜”声越来越响。
余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睛瞪得圆圆的:“这是什么声音?”
“这声音代表她很喜欢很舒服。”夏扶光笑着说,眼底却泛起一丝淡淡的忧伤。
他想起自己十九岁那年,那时的他还是余晖,因为从未被好好爱过,所以既不懂如何去爱别人,面对小猫这样柔软的生命,也总是手足无措。
记得大一快结束时,宿舍里有人偷偷养了一只猫。其他人要么对猫咪避之不及,要么满心欢喜地又抱又亲,只有他,明明满心喜欢,却只能远远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