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扶光开玩笑:“像打结的豆橛子。”
余晖嘻嘻笑:“那明天吃豆橛子,今天先吃哥哥。”
手指又绕啊绕,这次是揪着带子,把人拉近,啃了啃嘴唇。
啃了嘴唇还不过瘾,把人转过来,抱坐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地啄。
夏扶光被他逗笑,趁着他没啄上来的功夫手按在他胸前,笑问:“你是小鸟吗?”
然后又笑着主动亲吻余晖,这次亲的结结实实,发出让人脸红的声音。
本来被随手丢到旁边的剧本从沙发上滑落,发出声响,两人的嘴唇才得以短暂分开。
余晖当然想继续吃豆橛子,哼哼唧唧表达不满,捏着夏扶光的腰不松手。
但注意到夏扶光的笑里带了点狡黠,让他有点犹豫不决。
他委委屈屈卖茶艺:“哥哥有什么事要跟我说吗?”手指还捻着带子,在对方胸口画圈圈,实打实正宫的地位,勾栏的作派。
夏扶光本来打算等小狗亲的忘我的时候吓唬他一下,可只是这么逗一逗他都有点舍不得,看他敏感察觉出来,干脆摸摸小狗头:“我姥姥这周六过生日,喊我们去吃饭,我爸妈也过来。”
余晖果然被吓得瞪大眼睛,一动不动,本来暗自使坏的手都僵硬住了。
这还是夏扶光第一次在他面前提起亲近的家人,他当然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