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表的问题。”余晖打断他，眉头微微蹙起，“哥，我们之间的账太乱了。你送我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这么贵的表说给就给”

夏扶光下意识想说“不要想太多”，却在看到余晖表情时住了口。

少年脸上是罕见的认真，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此刻写满了固执。

“我不是要跟你aa。”余晖深吸一口气，“但如果我们想长久在一起，就不能总是这样稀里糊涂的。”

这句话像记轻飘飘的拳头，不轻不重地砸在夏扶光心口。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一直把余晖当成需要呵护的小朋友，却忽略了他也在用自己方式经营这段感情。

他总是习惯性把余晖当小孩，余晖对他来说，本来也就是个小孩。他总觉得自己要照顾余晖，并且尽力培养他的能力、独立。

他懂余晖，但他觉得余晖不用懂他，因为他可以无限包容对方。

可是，现在，余晖站在他跟前，对他说：“如果想要长久地在一起。”

余晖比他以为的要成熟，夏扶光在心中叹了口气，难免想起之前的某个晚上。当时他们还没挑明，余晖钻进他的被窝，跟他说：“我不想以后有小朋友像我一样。”

他在这个年纪，比曾经的自己，做得好得多得多。

衣帽间一时安静下来。余晖紧张地攥着衣角，生怕自己的话伤到对方。直到夏扶光突然伸手，将他拉进怀里。

“你真的很好，”男人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余晖从未听过的轻叹，“余晖，你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