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不挑食,就算不爱吃的东西,也许换个做法他就能吃下去。但是余晖平日里会留意他常做的饭菜,看他吃哪样吃得多一点,倒是知道他的偏好。
其实跟余晖自己差不多,只是接受范围更广一些。
餐是余晖点的,现在他接过叉子,选了块大一点儿的牛肉,凑到夏扶光的嘴边。夏扶光感觉到有食物的触感,便乖乖张嘴咬进嘴里,嚼了几口吞了进去,吃了两三块,总算迷迷瞪瞪说了句:“够了。”
他倒头重新睡着,余晖小心地收好餐具,歪着脑袋看他,心里软塌塌的。
夏扶光的嘴唇有点肿,他亲的;锁骨上有吻痕,他搞的;就连身上的味道都和他的缠缠绵绵。平日里接骨木的香味变淡,取而代之的是塞舌尔北岛酒店里略带有依兰香气的香薰味。
最让余晖心尖发颤的,是夏扶光无名指上那枚闪着微光的戒指——是他亲手为对方戴上的。
机舱内的温度似乎突然升高了,余晖感到一阵燥热,却舍不得移开视线。直到自己的眼皮也开始发沉,他才小心翼翼地靠过去,与爱人头抵着头,在万米高空的云海之上相拥而眠。
————回国!
“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为所有恨执着的伤,我已分不清爱与恨,是否就这样~”
出关的时候,余晖在心里给自己配了个狗血剧的bg。大概最近脑子里总是有什么白月光什么替身的,此刻站在通关出口,竟有种莫名的戏剧感。。
出来看到的第一个广告牌,是一个巨大的夏扶光。广告牌足有三层楼高,夏扶光戴着铂金腕表,侧颜在屏幕上熠熠生辉。他微扬的下颌线在强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琥珀色的瞳孔在特写镜头下仿佛能直视人心。
余晖藏在口罩下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个男人,现在是他的。
夏扶光在飞机上睡过,此时没那么困了。他的脸回国后到哪里的公共场合都很容易被认出来,所以干脆把兜帽戴上,又拉紧了衣服拉链,低着头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