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完歌,小狮子再次化身炮弹,这次是害羞的炮弹,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余晖有点不好意思,借此撒娇,哼哼唧唧说:“不要嫌弃我发音不好噢。”
“del'hoauquelj'appartiens,”夏扶光闷闷地笑,手指轻轻梳理着余晖被海风吹乱的头发,“这句说得很标准。”
于是余晖又重复哼唱了一遍:“del'hoauquelj'appartiens——不要嫌弃我唱歌不好听噢。”
这次他的声音大了一些,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像是为他鼓掌。
“已经录下来做闹铃了,”夏扶光的笑意扩大,“所以今天的流程走完了吗?我可以答应你了吗?”
余晖总算舍得从他怀里钻出来,不过头发已经有点乱了,像是乱糟糟的鬃毛。
小狮子摇头:“还没有。”
说罢,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非常漂亮的蓝丝绒,经典的装戒指的款式。月光下,丝绒面料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把一小片夜空握在了手中。
老实说,有那么一瞬间,夏扶光甚至觉得他要求婚了。
但余晖终究是没半跪下来。
他有些紧张,打开那个盒子的时候第一下甚至没开得下来,直到第二下才露出里面的两只情侣对戒。
“这个是最后的流程,”余晖说,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我想圈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