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的拥抱很紧,一股子无法忽视的少年炽热。他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夏扶光的鼻子,像极了讨要抚摸的小动物,可那双眼睛里分明闪烁着得逞的狡黠。
算了,都狡猾,反正——他俩没有差别的。
夏扶光做好心理建设,就真的小小地张开了嘴,像是终于对缠人的小狗妥协,允许它进入自己的领地。
狡猾的小狗立即上钩,溜进去玩。
一开始,小狗懵懵懂懂,只凭借本能缠着主人玩耍,急切又笨拙,牙齿磕到后,又变成小心翼翼地探索,带着无限的好奇与虔诚,舌尖扫过夏扶光的齿列,生涩得可爱。他的睫毛颤抖地厉害,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脸因为屏住呼吸而微微发红。
夏扶光能感觉到他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却仍然固执地不肯松开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
少年的心跳响亮得吓人,隔着胸膛传来有力的振动,像是要与他产生共鸣。
当余晖试探性地扫过他的上颚,夏扶光下意识地攥紧了对方胸口的布料,把平整的衬衫揉出凌乱的褶皱。
明明身高相差不多,此时却好像他在仰着脑袋被迫承受一般。
余晖是,心机深、学习能力又特别强的小狗一只啊
吻愈发急切和强烈,夏扶光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像是被海浪冲刷的沙堡,在余晖的攻势下溃不成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