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立即伸手垫在他的腰和扶手之间,防止他被硌到,面上又做出一副可怜的狗狗眼,看起来实在容易让人心软,嘴里的话叽里咕噜往外冒:“哥哥,我没接过吻,你会教我吗?你应该要教我的吧?你怎么可以不教我呢?”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撒娇般的嘟囔。
夏扶光张了张嘴,无奈地叫了声:“余晖”这个名字在他唇齿间滚动,带着说不出的亲昵。
“嗯,哥,我在听呢。”余晖眨巴眨巴眼睛。
“剧本上写着【借位】”夏扶光无奈,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椅背,直接因为用力而泛白。
客厅的灯明明是比较暗的暖光,此时却好像特别亮的太阳似的,把两人照得无所遁形。
余晖瞳孔地震,有种被当场揭穿的窘迫,但是想了想,自己确实也没撒谎,便绞尽脑汁继续想借口,甚至耍无赖:“那你还是应该要教我的嘛——再说了,我、我连借位的吻戏都没拍过,也不知道机位怎么设置,怎么躲”
这小子油盐不进,嘴上可怜巴巴,实际上都快贴过来了,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带起的细小气流。
夏扶光抿了抿唇,有些慌张。
他有一种预感,自己今天跑不掉。本来小狗的耐心也有限,能跟他玩这么久的“小狗不可以耍赖”游戏,已经算是憋屈了。
真的发生亲吻后,他们的关系就再也回不了头,余晖不会放他走,他同样,也不会放手余晖的。想到这一点,胸腔便被甜蜜和酸涩填满。
夏扶光垂下眸,很轻地“嗯”了一声。
因为距离够近,余晖立即听到了。他眼睛猛地睁大放光,呼吸都变得急促,如果有尾巴,早就摇上了天。
“哥哥真好”他喟叹般凑近,两人嘴唇的距离不过十公分,鼻子都触碰在了一起,“这种时候,机位一般设置在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