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扶光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阳光透过窗户在他身上勾勒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听到开门声，那人转过头来，嘴角自然地上扬：“回来了？”

他大概是药吧？看到他心就安稳下来的药。

——如果给亲亲的话，就是包治百病的药。

昨晚的记忆涌上来，余晖突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回了原位。

他三两步蹭到夏扶光身边，像只撒娇的小狗一样把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哥哥～今天吃什么呀？”

他故意把尾音拖得又软又长，满意地看着那人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粉色。

自从发现昨天那一声“哥哥”给夏扶光喊的耳垂都红了之后，他就多少带了点故意。只是每次喊“哥哥”这个叠词的时候，声调都有轻盈的上扬，显得有些夹。

夏扶光端上砂锅，心情颇好的样子：“都是些时令菜，尝一尝春天的味道。”

春意正浓，春菜也陆续上市。

砂锅里的油焖蚕豆”咕嘟咕嘟”冒着泡，金黄的油花在阳光下闪闪发亮。余晖好奇地凑近，热气扑在脸上，带着豆类特有的清香。他眨巴着眼睛数锅里圆滚滚的蚕豆，有几颗已经爆开了口子，露出里面嫩绿的豆瓣。

爆炒螺蛳油亮红润，用的那些螺蛳个顶个的肥美，肉都要把盖子顶出来了似的。

还有两种菜余晖干脆没认出来，一种炒成一团，闻起来有酒香，另一种长得像蒜，炒了一盘回锅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