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喝酒，但看起来醉醺醺的。

“哥哥，我好开心啊！”

大概因为太幸福，他甚至不自觉夹着嗓子喊了声“哥哥”——“哥”和“哥哥”一字之差，体现出来的感觉全然不同，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硬生生把夏扶光喊得耳根发烫。

但这小子得寸进尺，一点儿没放过他，眨巴着眼睛凑过来，腻腻乎乎地说：“我也希望哥哥能因为我感到开心。”

根本招架不住！

夏扶光忍不住想，自己还是余晖的时候，真的有这么黏糊人吗？还是只是肯定不管怎么样都会被喜欢，所以撒了欢儿似的撒娇呢？

但没什么好纠结的——他被余晖影响，也并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内心：“你已经做到了。”

“是吗？”余晖盯着他的嘴唇不放，语言上继续示弱，人却越凑越近，“我买的礼物很便宜的。”

他的指尖点了点夏扶光的袖口，那对碧玺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我做的蛋糕也丑丑的。”

他指了指蛋糕——被切了的蛋糕残骸看起来比之前更丑了，活像被暴力锤了一圈似的。

“两顿饭做的完全没法跟哥做的比。”

这是理所当然的，没几个人做的饭有夏扶光做的好吃。

“没有像样的烛光，也没有很漂亮的红酒，只能喝气泡水。”